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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家门,薛池安被拎着后脖颈进了浴室。
另外三个男人还没回来,现在只剩下薛池安和季言迟。
季言迟命令开口:“去洗热水澡,敢gan冒试试?”
薛池安知dao自家大哥在乎他的shenti,笑得灿烂耀yan,边进浴室边脱衣服,jing1瘦漂亮的上半shenlou了chu来,白皙干净的pi肤比大多数青chun期少年惹yan。
少年shen材不干不柴,被能打能踹的三哥从小锤炼到大,薄薄一层肌rou覆盖,穿衣显瘦脱衣有rou,还有孩童时期被父亲nue打chu来的一些伤疤。
季言迟看他进浴室,待在客厅chou了一支烟平复心tou的火热,这才走进自己房间。
……是时候了。
他jiao养chu来的傻白甜,也该付chu点什么。
薛池安ca着touchu浴室,扬声叫自家大哥:“哥,你在哪儿?”
空气静了静,随后一dao沙哑的低音:“卧室。”
薛池安眨ba着yan睛,没想那么多,踢踏着脚步走进大哥的卧室里,推门而进。
“哥,你……”
声音戛然而止,mao巾猝不及防的掉在地上。
季言迟正躺坐在床上,撑起上半shen,双tui下的mei好风景即将一览无遗。
他shen上还穿着笔ting的西装,衬得腰细tui长,气势凌厉,长得俊mei无比,抬起yanpi看人时,幽shen沉冷,如无法rong化的寒冰。
这样一个男人,在缓缓解腰带,发chu金属碰撞的响声。
ku子从腰tun那里褪下,louchu雪白jin实的大tui,tui中心蒙着的三角布料jin绷绷的,hua心把布料打shi成一片。
季言迟坐在床上,岔开修长的双tui,ku子脱到膝弯chu1,feinenshi黏的女bi1正被内ku包裹。
薛池安有点懵,低tou怔怔看着自家哥哥不同于常人的私bu。
一gen白皙的手指从内ku里伸了进去,一点点把布料褪去,louchu红nensaoluan的yinxue,mao发稀疏,se泽柔nen,一看就没被男人cao1过,yinsao又青涩。
手指开始蹂躏饱满的鲍rou,yin水唰啦啦的liu得更汹涌。
季言迟闷哼一声,一边用指尖nie着feinen的鲍rou,一边语气淡淡,好似并不在乎似的:
“安安,要不要tiantian它?”
他zuochu邀请的姿势,可表情平静到不可思议,冷淡禁yu里带着说不chu来的sao气。
薛池安脸都红了,他tou一次见到这么发sao的大哥。
季言迟是谁?是他们兄弟里最理智禁yu,最冷清傲慢的男人。
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白手起家,一步步干到总裁,大学毕业创业失败,shen无分文那会儿,就敢把被赌鬼爹家暴的薛池安带走养起来。
“哥……你别这样。”
薛池安嗓子都哑了,连连后退两步,帅气清shuang的脸上浮现羞红。
他大哥现在的样子……表情冷冷淡淡,动作又yin又sao,浑shen上下散发着饥渴空dang的气息,好像在邀请他填满似的。
“不愿意就算了。”
季言迟并不bi1他,指尖摁在yindao口,略微chou戳着,口中偶尔发chu闷哼。
他白皙如玉的脸上闪过痴气,下一秒又压下,俊mei的脸上平静冷清,指尖泡在暖暖的yin水里,一点点加shen。
薛池安看的目瞪口呆,傻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几个兄弟住在一起,确实有不方便的时候,比如解决生理需求。
哥哥们没有床伴,没有炮友,没有情人,私生活干净的不可思议,守着把薛池安一点点抚养长大,又都是正常的男xing,生理需求也有。
自wei的次数不算少,薛池安也撞见过几次,从刚开始的面红耳赤到习以为常,他不觉得有什么。
可他从来没见过季言迟自wei过,一次也没有!
这个男人跟没有生理需求似的,每天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西装革履,优雅jing1致,偶尔不上班在家休息,穿的也是长袖长ku的shense睡衣。
薛池安偶尔会碰他两下想抱抱他,都会被季言迟冷漠的推开,呵斥下次不许没大没小。
薛池安一直以为……大哥不喜huan别人碰他,才会那么抗拒他的亲亲抱抱。
为什么底下会长属于女孩子的东西?shi成这样,是一直在liu水吗?
“不tian就gun远点,别干看着。”
季言迟突然开口,他冷冷看向门口傻站的薛池安:“去夜总会找个鸭子过来,我让他tian。”
薛池安反应过来了,听到这句话脸上louchu一丝生气,皱眉不悦dao:
“哥,你什么时候跟夜总会扯上关系了?你以前不是教育过我不能去夜总会,那里很luan很脏吗?!”
季言迟敛下眸底的shense,他tian了tian薄chun,留下诱人水光,锋利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蛊惑的情意。
“……不想让别人来也可以,你过来。”
既然不想看他被别人tianxue喝水,薛池安就该付chu点什么。
他已经忍了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