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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胶衣包裹的腹肌形状婉转而诱人,却更加助长了柳奕君的压迫。
“很好。”柳奕君检查了一下注射器已经被推倒底,这才满意地宣告结束。下一步是什么?——隋冶不清楚。但他还没来得及询问,柳奕君就攥住软管狠狠往外抽去,叫它从细窄的嫩肉中梭行而出,摩擦的热量烫得隋冶的柱身为之惊颤。
他失态地尖叫着,柔韧的腰腹向上拱起——膀胱被灌满,似乎也带着奇妙的弧度。但重力拉扯着他的身体,叫隋冶又重重砸回床中。在解除了堵塞后,精液混着凝胶一涌而出,隋冶的柱身正因为惯性而后仰倒在了腹前,那被体内温度捂得温热的粘稠液体淌到体肤上,刻下的热意如同鞭挞的成果,把那白洁的胶衣打湿得一塌糊涂。
从尿道中排出的凝胶所带来的并不是排泄感,而是真正和射精极为相似的、接连不断的高潮,隋冶的柱身抽搐着射出混合过的浊液,被凝胶冲散的精液呈絮状夹杂在其中,在软管抽出的冲力下缓慢地从铃口溢出。液体在膀胱的内壁中打着转涌出,通过海绵体中心的甬道宣泄如洪。
但是他的膀胱内部并不只有凝胶……隋冶在那之前可喝了不少酒!所以很快,淡黄色的尿液也失控了。隋冶开始哭,但声音隐忍,因为他还想要负隅顽抗,因此大多力气都用在控制身体上,可身下是即便他怎样调动肌肉去夹住也无法克制的宣泄,直到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停止,他才放声哽咽起来。
他仰在床上,他带着鼻音的哽咽沙哑。在他发力时,腹部的肌肉便向内收紧,将窄而劲瘦的腰线勾勒得愈发性感,柳奕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时轻笑一声,仿佛这画面有多令人享受一样。
但这应该很滑稽,很难堪,隋冶在过度的高潮后只觉得自己很丑陋,甚至有些自暴自弃了。他敞着腿,阴茎憋胀成少见的深红色——毕竟他体色很淡,即使亢奋时颜色也很干净。他马眼还张合着,胸腹上则满是他射出的凝胶混合物,甚至因为柳奕君抽出的动作太快,还有零星几点沾在了脸上。
隋冶想到这里,忙不迭地用手去擦拭,带着泪痕一起。他心中满是是他作呕的自我唾弃。“你一点都不疼我……!”隋冶哭得惨极了,他从来都没这么失态过,柳奕君骑他对他来说已经是很需要消化的被动了,更不用说给人玩了尿道。之前柳奕君虽然痴缠,但好歹克制了下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欲望,这次实在是有些过了。
柳奕君欣赏够了,就凑过来搂着他,虽然身体还很渴,但是精神是餍足的——他也是有点理解为什么之前的时候隋冶只对他用道具就心满意足了。隋冶推他推不动,只能继续哭。柳奕君就随意地哄着小男友:“怎么不疼你了,不是你说这个很爽的吗,难道不爽?我这是对你好。”
隋冶还是哭,转过身要背对着他,柳奕君从后掐着他的腰,把他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胸前:“不哭了,小乖,我不继续了,这次就这样,你休息一下?”
“——你还想有下次??”隋冶真是想抽他两耳光,就听柳奕君理所当然地承认:“当然啊?”
“……混蛋,色鬼!你骗我,你对我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