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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荣耀你懂不懂。”
“……是谁先说疯话的。是是是,荣耀,荣耀。”柳奕君嘴上敷衍着,手指去掐着隋冶的下巴亲了他两口,又惨遭隋冶推脸:“你刚摸过我脚了!”
“我摸的是脚踝……而且你没出汗,什么毛病?”柳奕君被他说得无语,但还是老实把隋冶从身上放下,自己灰溜溜去洗手了。隋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是压抑不住的甜蜜和烦闷——怎么办,他好像越来越适应和柳奕君相处了。
这并不是代表柳奕君有多无可挑剔,多顺着隋冶,有的时候他也会不耐烦,觉得隋冶在某些事上推脱不愿意和他亲近,柳奕君是绝对不忌惮用强迫的手段逼隋冶迎合的。一开始隋冶非常不爽,每次都要生好久的闷气,但是时间久了,他后知后觉发现……他妈的,我好像是真吃这套的。诚然一个百依百顺的傀儡能让隋冶安心,但是一个灵魂的渴求和主动是命令无法伪造的,那让隋冶觉得自己被需要。
柳奕君洗了手,甩着水回来,便压着隋冶索吻。手掌推着隋冶的衣服下摆往上撩,掌心摩挲着隋冶柔韧的腰腹。他抿含着隋冶的唇珠,舌尖勾挑开对方的唇峰,另一只手则解自己的皮带:“药呢?”
馀容当初给了隋冶一整组药物,在柳奕君还是完全的傀儡时只用了一次,现在反而频繁了,因为柳奕君直言保持着女性下体不方便活动——他太容易兴奋了,有时候欣赏着他的小乖奋力杀敌的冷酷神情都会躁动起来。所以在进入副本前,他都得切回男性的身体。可是回到虚空里时,他又不耐烦前戏,所以那药物的使用变得频繁起来。隋冶边回吻边小声训他:“……又吃?用完了我怎么和馀容开口?”
……想到那个莫名其妙对两人很熟稔的黑毛,柳奕君觉得这一切大概都不是问题。他起身抱起隋冶往床上一扔,大腿一迈把裤子踢了,二话不说就把刚打算坐起的隋冶压下去,结实的身体跨坐在隋冶身上,又低头吻下去。两人舌面相触,随着略显紊乱的呼吸而亲昵索缠。
隋冶还是把药从背包里摸了出来。柳奕君二话不说就空口咽下,那本来因为姿势而夹在两人身子中间的阴茎也在顷刻间消失无踪。柳奕君又去脱隋冶的裤子:“动动手啊大小姐,别什么都等我喂到嘴里。”
“你就一定要这么叫我吗?”隋冶这段时间已经发现了,柳奕君在床笫之前格外喜欢用女性化的称呼来叫他……但是隋冶真的没有这种爱好,因此每次都要抗议,结果抗议着抗议着,柳奕君没改,隋冶先脱敏了点。柳奕君把他裤子扒了,高热的下身刻意碾在隋冶光裸的大腿上,随着他腰身暧昧煽情的前后挺动而磨弄。
他哼笑了声:“我都能接受你床上叫我母狗,你怎么不行?”他的花阜被沉下身子的重量压开,随着碾动,那因为亢奋而自行分泌的淫液便涂在隋冶的大腿上。柳奕君撕扯着自己的衣领,叫隋冶不得不按住他手背,他嗔了柳奕君一眼:“不许扯……!扯坏了我就再也不给你缝扣子了。”
“贤妻良母,小乖。”柳奕君就看着隋冶顶着那张写满“我很烦我不是自愿的都怪你”的脸,别别扭扭又动作利落地给他解扣子。他的胸肌被解放出来,柳奕君立刻就一个挺身,把乳肉往隋冶脸上撞。隋冶从善如流,含着他奶尖处理积淤的奶水。柳奕君抱着他脑袋,手指插进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摸索隋冶也已经勃起的柱身抚弄。
他最近格外喜欢调戏隋冶,因为柳奕君发觉出来,这家伙看上去好像多娴熟,其实根本就没被人置身过被动的场合,因此他说点什么隋冶都羞恼得要死。这点还挺有意思的,毕竟柳奕君一开始也觉得这家伙既然是个私生活混乱的,那应该很能适应才对,可是玩了这么久,还是那副一戳一蹦跶的小别扭样儿,让柳奕君百玩不腻。他低声问:“我们小乖都硬得这么厉害了,拉着个脸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