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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钢筋。”隋冶解释道,能够遇见馀容,他也很高兴。
馀容让他有一种近乎于盲目的好感,或许是救命之恩的加持,这种好感无关于情爱,只关系于信任。在那场副本中,隋冶和他讲述了那片虚空,磕磕绊绊地描述自己被限制的玩家身份,还有像是永恒矗立在面前的红色门板。馀容安静地听着,这种万中无一的不幸,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安慰。
馀容绞尽脑汁地想:“其实,也有好的地方,因为【乌托邦】中的玩家进入游戏的机会是有限的,到时间才能加入,其余时候如果你想主动进入,只能去寻找【乌托邦】外的荒地里刷新出的门板。那些大多是没被玩家通过或者发现过的新副本,也有玩家组织会开荒,但收获甚少。”
隋冶“啊”了声:“或许吧。”
然后他问:“你需要那些、副本的,情报吗?我有很多。”为了逃避虚无,他不得不频繁踏入副本,隋冶有一个笔记本,记录副本里的细节,是他延缓自己精神崩溃的方式之一。
馀容有些惊喜:“可以吗?算我和你买的怎么样。”隋冶摇了摇头:“我、用不了……商城,积分对我,没意义,你救了我,这些是感谢。”
他和馀容这才算是真正认识。
馀容似乎也是会主动寻找副本的家伙,隋冶在那之后频繁遇到他——只是对他来说相当频繁,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时钟在虚空里是无法工作的。而据馀容所说,他进入游戏已经有两年了,能每隔几个月见到隋冶,他很开心。
在又一次隋冶把那些记录交给他时,馀容说:“我可以把这些记录公布吗?”
“可以,你想怎么都可以。”隋冶回答:“不过,为什么呢。”
“或许我会收一点积分,毕竟大部分人会觉得便宜没好货,有了这些记录,我想会有更少的人死在副本里吧……之前我还是新人,即便说了也会被质疑,不过现在已经有些人认识我了,我想,我应该有这个影响力。”
隋冶还是没懂,他不是一个多善良的家伙,无法理解馀容这种“我为人人”的想法。馀容却说:“我才想起来你可能不知道,隋冶,玩家是有离开游戏的可能的。”
“那一定很苛刻。”隋冶平静地接话,他对外界的反应淡漠,只是不想让馀容自说自话,而且他很喜欢馀容,就更不想缠着他喋喋不休,隋冶还是在那片虚空里艰难地背着愈发遗忘的东西,才没让自己失去交流能力。
“如果有玩家可以通关999个副本,那么,他就可以来到游戏主脑面前,提出一个要求。”馀容说:“只要不死的话,玩家的年龄是定格的,我已经通关了五十次了,二十分之一。我想结束这个游戏,让所有活着的玩家回到他们应回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