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陶。”

他知自己代表的是李今呈的面，所以李今呈现在必然是维护他的，但两人的关系本来就已经岌岌可危，这件事过去怕是要变得更僵。

喝了一肚的sub可怜兮兮地给自己主告状，控诉安陶的恶劣行径，安陶一言不发地听着，双盯着地砖上的某条隙。

李今呈微微一顿：“你以前都是坐我旁边。”

这疏离让他有些恍惚，就像从前还不熟悉的时候那样，恨不得上床都要互相先问个好。

绳缚，在以sm为主题的沙龙中再应景不过了，而安陶恰好可以成为这场盛宴的一致甜。

“是么，”李今呈接过侍应生送来的纸巾，一页一页把单词卡，“我还以为是余经理特意过来给我下威的。”

“手。”李

没想到安陶会突然动手，人群作一团吵嚷起来，着的人挣扎力度渐小，安陶才把人放开，在他狼狈的咳嗽声里伸手捞起了自己的单词卡。

小sub不情不愿地歉，安陶地说了句没事。

两人所说的招惹完全不是一个意思，但李今呈不想解释，从旁边的橱柜里拿了一捆红的麻绳来。

安陶立刻起想换位置，李今呈却：“算了，就这么坐吧。”

安陶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能在他对面坐下。

他张了张嘴，声音轻飘飘地：“可能是因为，从前主人总是对我破例。”

安陶闭上了气，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冲动，但都发生了也没法逃避，他张开手掌，给李今呈看自己的单词卡。

“算不上麻烦，但你确实让我很生气。”李今呈淡淡地看着他，“我自问对你要求不多，可是安陶，你怎么总坏我的规矩。”

他上前一步，把安陶挡在自己后，微笑着：“在我的地方欺负我的人，还想让我给个代，看来余经理对我很不满么。”

只靠情是什么都留不住的，可安陶一无所有，所以他的情什么都换不来，所以他只希望自己在李今呈边待久一，等李今呈腻了的时候就好聚好散。

看他这个表情，李今呈无声地叹了气。

“还不赶给安先生歉。”

可直到现在安陶才意识到，他们聚时算不上好聚，所以散时也不会是好散。

他跟着李今呈离开，言言没跟着，但脸上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钢笔字迹被洇成一团模糊的黑，已经看不原本写了什么。

他低声认错：“对不起主人，我刚才不该冲动，给您惹麻烦。”

他没想过和李今呈要个名份，也没指望李今呈会因为自己的喜而对自己另相待，更没奢求这份情能得到回应。

意识到李今呈要什么，安陶神情瞬间变得空白。

安陶愣了下，他很久没听见李今呈连名带姓地叫自己了。

一个是总公司的负责人，一个是区域经理，两者份显然没有可比，余经理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抬手给了sub一掌，“还不赶给，给……”

一句话瞬间改变了这件事的质，被称为余经理的人脸一变，扯了下嘴角笑不笑地：“李总误会了，小打小闹而已，没这么严重。”

“所以这就是你招惹别人的理由？”

早有人在安陶动手的时候就去通风报信了，李今呈带着言言过来，神情格外冰冷，目光在几人上绕了一圈，淡声问：“怎么回事？”

安陶只好又坐回去。

明知该来的躲不掉，安陶还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风从四面八方而来，穿过他缺失的地方，像爆开的氢气球一样，把他得七零八落。

安陶没忍住：“是他们先来招惹我的。”

求饶有用吗？安全词有用吗？

情从来都是一很廉价又没用的东西，这安陶一直都知，就像他喜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们还是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个世界上。

两人没有走多远，李今呈随便找了个卡座，位置算不上安静，抬还能看到附近的人，安陶刚要跪下，就被李今呈托住了胳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