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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栀不甘地扶着脸,却再回过身怒视姜执己的这一刻,挨下了另一个耳光。
顶级调教师的威压无声地释放了出来,姜执己蹲了下来,他捏回泠栀的脸,欣赏着他皲裂的嘴角和双颊透出的掌痕。
“你凭什么相信我?”姜执己压着嗓,转而钳住他的脖颈,“泠栀,我是不是给你的耐心太多了,让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姜执己钳着他脖颈的力道像是能碾碎颈骨,泠栀被掐着哽咽,呼吸也逐渐困难,心脏泵出的血挤着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连着眼球都蔓延出了红血丝。
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他一个字都说不出。
“泠栀,我的小乖,首先,我对你说过很多遍,信任是建立关系的一切基础,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也是我强制你要做的事情。”
“其次,这里是调教室,也许你忘了,但我不介意让你重新学习一下我的规矩,我要对你重申两件事:
第一,和我说话,要用敬语。
第二,调教室内,禁止对视。”
姜执己语罢,松开了钳制泠栀的手,慷慨地赐予了他重新呼吸的机会,却不等泠栀喘上第一口气,便抓着泠栀大敞着的脚腕,上叠过头顶。
臀腿间的伤口被完全展开,泠栀受不住疼地喊了出来。
“你不应该质问我是不是可怜你,你应该庆幸我会可怜你,至少有我的怜悯,你不会太难过。”姜执己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不是觉得不够疼吗?既然觉得不够疼,那就给我好好受着,你别哭,也别求饶。”
泠栀陡然抬头却对上了姜执己瞳孔之下翻涌着的欲望,惊得泠栀瞳孔缩了缩。
这样的眼神,泠栀见过太多。
他知道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在眼里出现欲火之后,地位再高的男人也不过是个下半身动物罢了,他们发起情来会像个返祖的原始人,只要看见一个洞,就会迫不及待地把鸡巴卵蛋一起塞进去。
他太熟悉男人的欲望了,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熟悉。
可是这样的目光出现在姜执己身上时,泠栀还觉得不舒服,他很难说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酸酸的,痛痛的,有些委屈,有些想哭。
为什么呢?
这种事情,不是从进入那座钟楼开始就不在乎了吗?
为什么现如今却在忸怩了起来……
泠栀不明白,他胡乱地推着姜执己,哪怕是挣脱了伤口也在所不惜,他就是觉得,这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可以对他做那些事情。
唯独姜执己不可以。
唯独他不行。
“你难道还要强奸我吗?”泠栀绝望地喊着。
这话一出,姜执己的动作僵滞了起来。
太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