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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肉臀上瞬间留下一个红掌印,游漉扭着屁股看似在躲避肖春旖的巴掌,实际上悄悄将埋在体内的肉棒前后左右地磨了个遍,流着水喘息:“唔……是,小骚货发骚勾引别人,被抓奸在床了唔……伯亦斯……伯亦斯原谅我吧,我只是想吃两根大鸡巴……”
游漉分开腿,露出被操得肿烂的花穴和深埋在里面的紫红色肉棒,手指在两人的连接处打转,眼神迷离:“唔唔唔……路西法的肉棒好棒,好硬、好粗……要操坏小穴了……笨蛋路西法,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啊……”
游漉背过身,撑着肖春旖的肩膀,含着肉棒将身体转了180度,肉棒在穴里几乎要擦出火来,刺激过大,游漉一下子没扶稳,“呀”地惊叫一声跌坐下来,再次将肉棒深深吃进了身体里。他趴在肖春旖身上缓了好一会,才背过手去,双手扒开丰满的臀肉,露出里面的后穴:“要、要伯亦斯插进这里……想要吃两根鸡巴,将漉漉全部填满……唔……”
肖春旖不断挺身顶弄他永远喂不饱的骚穴,听到他的话更加兴奋了,肉棒涨得发疼,每一下都操开子宫口,操进子宫里面,将里面脆弱敏感的软肉操得又软又烂,只会一阵阵地喷出淫水来,浇在鸡巴上。
前面的女穴被操得狠了,后面的菊穴也开始发骚,穴口一会收缩一会舒张,像是在吮吸,也像是在邀请伯亦斯的进入。色欲的身体异于常人,后穴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吐出清液,用作性爱的润滑准备。
伯亦斯终于忍耐不住,走上前去,双手代替游漉的手抓上他的臀肉用力揉捏,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后穴穴口随着他的揉捏一张一合。伯亦斯颤抖地抬起手,狠狠扇在发骚的粉色臀肉上,骂道:“人尽可夫的骚货!为什么要背着我勾引别人?我对你不够好吗?我带你逃离教皇,在森林中日日夜夜照顾你,让你睡在马车上,而我只能露天席地地休息,天天被蚊虫叮咬……还要为你准备食物和水,照顾你的起居饮食……你却背着我勾引别的男人!”
“呜啊……对不起……伯亦斯……我是一刻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想吃很多很多的鸡巴,所以对不起……”
“伯亦斯,不要生气……来操我好不好?后面的小穴好痒,想要伯亦斯的鸡巴操进来……”
伯亦斯愤怒极了,脱下裤子,将早已硬得像一块发红烙铁的鸡巴对准一张一合的后穴穴口,直直操了进去。后穴没有事先扩张,即使有自己分泌的肠液作为润滑,被粗大的鸡巴操进去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这种剧痛化作快感,游漉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冲昏头脑,仰着头惊叫着,身体各处连同两口含着鸡巴的骚穴都是紧绷的,性器高高翘起,一股一股地射出精液,喷在自己和肖春旖的身上。
“啊啊啊啊——!好爽……伯亦斯……操进来了唔……”
两人不顾刚刚射精的游漉,一前一后开始动作,一同肏弄起中间人的两口骚穴来。他们相互之间毫无配合,只是发狠似的往里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在较劲。他们一会同时操进,同时抽出,一会又一前一后,让游漉毫无喘息的机会。两个穴道的敏感点像是被安装了持续触动一般,没有一刻停息。
游漉一开始还能分辨出快感的来源,很快脑子变成了一片浆糊,只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却连谁在操他都分不清了,一会喊“伯亦斯”,一会喊“路西法”,偶尔还会喊一句“肖春旖”。两人听见游漉喊对方的名字时,内心涌起极度的不快,顶撞的力道也越发重,似乎真的要在游漉身上分出个胜负来。
“唔啊啊啊……又要射了……老公操死我了啊啊啊……”
“呼、你有多少个老公?哪个老公操得你更爽?”
“我、我不知道啊啊啊……我有一个、两个、三个……十个、十一个……唔啊!”
“闭嘴,再数操死你。”
“呜呜呜老公好凶……不喜欢路西法了……路西法世界第一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