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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给匿镌辰买早餐、晚餐。
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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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根本什么也没商量过。
匿铭星后知后觉自己的逆来顺受。
……他眼神里有忪怔:“我……”
“笃笃。”有人敲门。
匿铭星的话戛然而止。
服务员进来上开胃菜和饮品。
“继续。”谢辛堂把匿铭星的饮料推过去,用下巴点了点他。
匿铭星抿抿唇,摇头:“不,没什么。”还是之后再说吧。
“哼——”谢辛堂沉吟一声,歪头搅弄着杯中茶水。
“你们现在算同居吗?”谢辛堂低头咬着饮料吸管,脸上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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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匿铭星的头脑为这个暧昧的说法更为混乱,以至于他一时没法果断地说下去些什么,顿了顿,才皱眉道:“我根本就搞不懂他什么意思。”
谢辛堂转头看着他:“唔……好像没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和你住?”
“所以说我搞不懂。”匿铭星郁闷。
“除非……你哥就是单纯想住住你家?”谢辛堂思索道。
“……不知道,反正我哥还和以前一样。”匿铭星委婉了言辞。
谢辛堂看出来他在否定,手撑着下巴,突然道:“你想一想,你对他而言,你们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匿铭星肯定地道:“没有。”
对,他们本来就不熟。
谢辛堂摊手:“是咯,你们俩除了你们那个爹以外没有任何关系,现在老人家去世了,你一点遗产没分着,你们俩从这点来看说是陌生人也没差。”
“他顶多是想着报复你,可是谁报复你是给你分财产的?这报复搁谁那不暴富。”谢辛堂说了个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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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铭星没笑,面色犹疑:“那我哥给我财产为什么?”
这个谢辛堂也不太懂,猜测道:“可能是,安抚你,怕你一点财产没分到g、急跳墙弄他。”
匿铭星觉得这句话竟然还隐约能听出几分逻辑,嘴角一抽,脸色有些发黑地瞪着他:“你才是狗。”
“干嘛?”谢辛堂拍他一下,抱着他的胳膊嗔道:“会不会抓重点了。”
匿铭星想喝水,然而胳膊被抱得太死,干脆放弃,问起下一个问题:“那我哥又为什么住我家?”
谢辛堂沉默一秒,继续开始瞎讲:“也许是来确定一下你的态度,在你的身边潜伏。”
闻言,匿铭星沉默了许久,半晌很中肯地:“你去写吧。”
“不了,学哲学很累的,画画是我唯一能维持的爱好。”哲学系大学牲谢辛堂拒绝。
“我看是画画很废时间而已……我哥又没疯,他潜伏我有什么意义?何况现在是法治社会,没钱没权我要怎么弄他啊?”
“只要你胆大,你哥放产假——”谢辛堂笑哈哈地举起手挡脸,准备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