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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的碗,我洗。」沈总也不遑多让。
「真的没关系啦,我......」
「你再这样,我以後就不来了。」沈总决定直接使出大绝招。
「好吧......你赢了,自己洗自己的。」杨翰耘叹息,这牛脾气还真是没变,会觉得有变真是想太多了。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换个想法,他随即露出微笑。
「我们以前也是两个人站在这里洗东西......还要拣菜......」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水槽前其实有点挤,但两人并不介意。当然,店里大部分的锅碗瓢盆,都有雇人专门来洗,但是有时还是会有一、两件要亲自洗,b如刚吃完的宵夜碗。
「啊,时间真的过好快啊,我还记得你第一次拣菜的时候,看到叶子上有菜虫的表情,超级好笑的......後来你居然还问我怎麽不怕,我记得我整个人笑到趴在桌上起不来......」杨翰耘俐落地用水冲掉碗上的泡沫,简单地甩几下水,就把碗扣到一旁的碗架上。
「我不喜欢虫。」沈致勳没多说什麽。
「不是怕吗?」杨翰耘逗他,就差没有伸手去戳他的脸。
「是不喜欢。」沈致勳再次声明,并把碗洗好摆好。杨翰耘笑笑,不置可否。
在继续和故人闲聊之前,沈致勳习惯X地看了一下右手腕上的手表,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对於和故人相处时光Y的流逝,他浑然不觉。注意到他的动作,杨翰耘也立刻看了墙上的时钟一眼,立刻抱歉道:「抱歉,把你留到这麽晚了......你明天还要忙吧?不如你先回去,改天再聚聚?我可以先送你回去......」杨翰耘本来还要继续说的,被沈致勳抬手止住,後者微笑说道:「没什麽,难得相聚,聊多晚都无所谓。」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却是偶一为之的任X,不为谁,就为眼前这人、心中这事。
听到他这麽说,杨翰耘便走到外面确认东西都收进来後,便把外面的灯关掉,最後蓝sE的铁卷门拉下,才回到位子上,大有跟他不彻夜畅谈誓不甘休的样子。
「沈致勳......好像听说他爸妈离婚了,现在跟妈妈在你们家那一带住。」
「我知道了,谢谢,掰掰。」杨翰耘叹了一口气,挂了电话。他和几个b较熟的国中同学打听了他的状况,情况不b想像中的好,只可能更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他就是依稀有个印象,沈致勳的妈妈是家庭主妇,家里是靠爸爸在赚钱养──-这不是件好事,代表他们母子现在手头也许并不宽裕。
什麽原因造成离婚,早就不重要了,他只想确认他的同学过得好不好,这才是他在乎的。
他还记得刚升国中那时,受过沈致勳的帮忙,对他的处境格外不忍......
「请问,你有带参考书的钱吗?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一定要交喔。」总务GU长在下课时走到他的位子边,轻声向他提醒,不只提醒他,还有其他几个还没交钱的同学。他还记得,当时的总务GU长是个梳了双麻花辫的nV孩,长得白净斯文,成绩也很好,做事细心负责,所以才将班上的财务交给她负责。
「喔!有有有,等我一下......我找找......」杨翰耘转身开始挖自己的书包,最後好不容易在书本下方找到被压着的钱包,从里面出了数张面额一百元的红sE钞票交给总务GU长。总务GU长轻轻地谢谢他之後,接过那一小叠钞票又点了一次,开口道:「不好意思,还少两百块喔。」
「这......可是我已经没钱了......」若不是特意告知父母要缴费,自己根本没机会带这麽多钱在身上。「我也已经帮别人垫了,你可能要再找找看有没有人还有多的钱......」总务GU长表示离截止还有一段时间,她先找其他人收钱,他则在这段时间想办法。
「这......」他环顾教室一圈,最後叹了一口气,跟他b较要好的几个人通常都不会带很多钱在身上,他也不想和b较疏离的人人有金钱来往,想找隔壁班的朋友,却发现对方今天请假,大有一种叫天天不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