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豪激动得下课桌转了好几圈，脏字不间断地从嘴里蹦来。乔阅安被脏话洗礼得有些怔愣，他喃喃地说：“我应该请假陪你去的。”

他又去看江岩，江岩撑着腮帮，没有说话，班长同学觉得要发表演讲了，于是装模作样清了清嗓。

受到乔阅安凉生生的视线，林思豪立刻变得虚弱了一：“好吧，没有人愿意听这个。”

江岩将背包放回自己座位，装着粒的纸盒递给林思豪，淡油的香气溢来，林思豪看见熟悉的「芙伶卡」包装，立刻很兴地拿了一颗：“好吧，我消气了。”

“其实是特意带给他的。”

林思豪抬看看乔阅安，察觉到一说不的怪异。“啦！”他赶说，“这两颗柠檬明明就是给我的。”

“早知我也跟你去了。我要他两拳……”林思豪晃了晃胳膊，比划很明显是国小健康的动作，“之前淼淼都气到要把他抓少年观护所，乔阅安不知吧？因为这个死白目，阿岩还被记了违纪，痛失国中结业式市长奖……”

我家距离只有500公尺。乔阅安默默地想。

他最喜柠檬味，每位林思豪一年可以吃掉300颗柠檬塔。教室很空，玻璃窗外面树海摇曳，穿育服的同学去往田径场准备集合。另外两名要上育课的人一都不着急，江岩突然说：“刚才我在外面碰见呈立了。”

乔阅安面无表情：“知一。”

乔阅安顿住了，林思豪咀嚼到一半，顿时也咳嗽得惊天动地。

“吃大便啦！白痴喔，还敢回来是在冲三小……”

江岩都没想到林思豪还记得这件事，林思豪又伸看了一乔阅安：“你知这个吗？”

“当然最后还是我班长了。”他赶转移话题，“呈立还没有搞的时候，阿岩、我跟他算是好友三人组。真庆幸他以前住东湖区，超远，很少来阿岩家玩，我家距离只有一站捷运站。”

最好是真的。”

他看见江岩又递给乔阅安，嘴里糊说：“他都要打扁我了，嘛他也有。”

“怎样，我就是数学题！”

林思豪很虚弱的模样，江岩说：“他真的是直的，最近都在去市图读书了……”

“你肯定不敢相信，刚念国一的时候，我看阿岩超不——那时候票选班长，阿岩说不要投他，结果那群女生就全投他，我整个人超气……”

“噢，只知一。”林思豪肯定地，“你国中不是在中就是在加州吧。”

江岩看他一：“你用什么理由签假卡？”

“就跟你去拍照片啊。我班导就是看演唱会也会签同意。”

江岩有些失笑，手指在乔阅安的指节上挲了一下。

林思豪当然不知有人在攀比，他将吃剩一半的那颗粒举到前，香气顺，蓬松的小圆饼。“以前买这个也是装一盒，两颗柠檬是我的，呈立那个白目也有两颗。”

“而且最近一次有船的觉是写考卷？……”

因为念男校太久，要特意去图书馆练习坐在陌生女孩中间读书，不然学测在考场会张到爆。林思豪特别尴尬：“嘛，现在不是要呛我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