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啊！」

万一病人或病人家属有事没事就往诊所跑，的确会造成诊所的困扰。

涂之之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又委屈又生气地说：「何医师，你真的很奇怪！答应让我陪阿阿嬷去等她孙的是你，开始冷战的也是你，现在还要欺负我！你怎麽可以这麽不讲理……」说着说着，涂之之的睛渐渐浮上一层雾气。

何峥看着她泫然yu泣的可怜模样，心里隐隐闪过一丝疼痛，不自觉放柔语气，m0m0她的小脑袋，「我没有欺负你。」

何峥低，看到涂之之红透的耳朵，心里解气了许多，决定先放过她，慢慢退开，保持一个正常对话的距离。

「不要！」涂之之扒在门边，噘着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什麽所以……

那个阿阿嬷的孙……

何峥被涂之之呆萌的模样逗笑了，眉弯起，那一直清冷的脸庞瞬间变得温，像是冬日的曙光驱走了冰冷孤寂的黑夜……

门轻轻阖上，涂之之看着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的脸庞，不动声sE地後退，背靠上门板，「何医师……你离我太近。」

何峥满意地。

「对不起，何医师。我没有想到这一，真的很抱歉……我以後不会再造成诊所的困扰了！」涂之之仔细想了想，也不能怪何医师不兴，自己这样真的有欠考虑。

「我没有。」

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涂之之看呆了，一个失神，就被何峥一把拉门内。

「你有。」

实在太碍了。

涂之之不敢抬，但隐隐能受到何峥的气息撒在她的脸上，他上淡淡的皂香味又铺天盖地地往自己袭来，涂之之不禁红了耳。

「明明就有！」

喀噔。

「有！」

何峥一本正经地说：「会造成困扰。」

也照亮了涂之之的心。

「有。」

「我没有！」

「来。」何峥看涂之之僵在原地，努力憋住笑意，淡淡地促。

涂之之不懂，「为什麽？」

「……何医师，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对话很幼稚？」

不要造成我的困扰就好。

「……」何峥轻咳了下，「总之，以後不要跟病人或病人的家属走太近。」

看到涂之之真的要哭了，何峥语噎，「……好，你说的都对。」何峥突然想起了某个画面，神闪过火光，凉凉地说：「谁叫你上班时间跑去相亲。」

涂之之，「我知了。」

「所以？」何峥往前再迈一步，鞋的鞋尖正好抵住涂之之的小白鞋，附在涂之之耳边，低沉着嗓音说。

我的心脏都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