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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家待满一个月後,叶清玥第一次迎来没有抑制剂的发情期。
之前因为自己的养父就是最有名的X别医师,所以叶清玥的发情期一向被控制得非常准时,他会在发情期将要来的前一星期就开始吃药控制,shen边也随时带着抑制剂避免突发状况。
所以除了上次被qiang制发情的状况外,他还未经历过shenT的自然发情期。
发情期来的第一天清晨,叶清玥尚未意识到自己开始发情。来到陆家之後,过往那些兢兢业业、汲汲营营的日子像是离自己很远了,少了要努力的目标,他每天无所事事,甚至过得浑浑噩噩,以致於完全忘了自己发情期的日子,只觉得shenT有些发热,可能是着凉了。
直到下午,叶清玥的费洛蒙渐渐nong1烈,他开始变得坐立难安,shenT迫切焦急地想寻求什麽来安抚自己,他走chu房间,漫无目的在陆家大宅内四chu1游走,费洛蒙的味dao飘散chu来,陆家的guan家这才惊觉不对劲,赶jin驱散了陆宅内的所有员工,并同时通知了陆旭英和陆元驹。
发情期的欧米加其nong1烈的费洛蒙有时甚至连贝塔都会受到影响,尤其是像叶清玥这zhong长期以抑制剂抑制发情的人,一旦突然停药,发情期的费洛蒙便像是反扑一般以极为qiang势的姿态猛烈散发chu去。
这时叶清玥已经陷入发情期中的焦虑,他下意识地走进陆元驹的房间,最近陆元驹常常回来陆家陪他,陆元驹的房间内还留有他些许的味dao,衣柜内也有他常穿的衣服。
他几乎无法多想,只觉得这个房间最能让他gan到舒适,他爬上陆元驹睡过的床,将tou埋进枕tou间贪婪地汲取陆元驹的味dao,可是这一点味dao远远不够止住内心的焦渴,他的下半shen涨得厉害,浑shen难受得要命,只好抱着床上柔hua的丝被磨蹭自己yting的下shen,以求多少缓解难耐的yUwaNg。
但即使他很快藉由磨蹭的动作xie了一次,那火热的yUwaNg却没有消退,反而很快再次y了起来,连带後x也一阵麻yang,水淋淋地沾Sh了床单。
「学长,你在我房间吗?」
陆元驹接到guan家的通知後,用最快的速度赶回陆宅,房子里已没有其他人在,他寻着叶清玥的兰香味走到自己房间里,看见叶清玥ch11u0着下shen,躺在满是他的衣服的床上,满脸绯红,双yan水run,明显充满yUwaNg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可怜模样。
叶清玥听见熟悉的声音,从床上半撑起shenT看向陆元驹,表情瞬间像是得救了般朝陆元驹伸手。
「元驹,帮我。」叶清玥的声音ruanruan的向陆元骄求救,他已经自渎了好久,怎麽样都满足不了,T内的焦躁像文火一样慢慢地煎熬着他的shenT,yUwaNg像无底dong似地怎麽也填不够,让他gan到害怕。
他看见陆元驹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的稻草,毫不犹疑地向伸chu了手,那副全然信赖又无助可怜的样子,彻底地点燃起陆元驹shen为阿尔法的保护yu。
他赶jin爬ShAnG,伸手回抱住叶清玥,低沈着嗓音安抚:「学长,我来帮你。」
「嗯。」叶清玥在他怀里轻轻点tou,陆元驹shen上散发chu的松香味安抚了他发情的那GU焦躁。
衣服和床gen本不及陆元驹本人就在shen边。叶清玥迷迷糊糊地想。shenT愈发地向陆元驹贴近,那又ting立起来的下shen悄悄靠向陆元驹,轻轻地蹭着。
陆元驹ma上就发现叶清玥的小动作,gan到好笑之余,yUwaNg也被g起,K子被撑起一方天地,小元驹隔着布料和小清玥的相贴。
陆元驹很快地将两人shen上碍事的衣服脱得乾净,没有衣服的阻碍,叶清玥更加向他贴近,有过上次qiang制发情的经验,叶清玥知dao怎样才能ma上舒解T内的焦躁,他的手胡luan抚上陆元驹shen下早已yting的Xqi,抓着它朝自己的Tfeng内sai去。却不知是他的Xqi太硕大,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