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大半个月后，宋星海陪壮男人去试婚纱。那天天气晴朗，喜鹊在枝头叫个不停。

lenz让他在外面坐着，独自去换衣间。宋星海好笑地点头，宠溺看着壮男人离开视线。

他有花一些时间思考lenz为什么沉迷于做异性恋中属于‘女友’的角色。

想到最后，宋星海得出结论。因为lenz想要宠爱，‘女友’角色在大众印象中自然承接更多的宠爱。

他性别摆在这里，个子高大，聪明勇敢，从还是小树苗开始就被灌输未来要做顶天立地的大树。

他不被允许示弱，反复强调习惯坚强。他不能后退或认输，他生来应该是更多人的依靠和护盾。

在这种教条下长大的lenz，早就忘记他也是个人，仅仅是个人，人当然会脆弱、恐惧、想要依靠、想要偏爱。

宋星海给了他这些，在他密不透风的堤坝上砸开孔洞，所有欲求瞬间宣泄，将他淹没。

挺可爱的，宋星海不介意。他和lenz相反，他是接受双性人只能攀炎附势，张开腿挨操，卖乖顺从才能好好活下去的矮化教育长大的。

他们如同互缺的半圆，完美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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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稳脚步声打断他思路，抬头时，目光接触到一片圣洁雪白。宋星海视线慢慢上移，撞入壮男人浅蓝色的，在灯光下璀璨的眼睛，瞬间愣住。

就像电影里拍摄的那样，新郎见到换上婚纱的新娘，总会有一段放慢的特写镜头。仿佛新郎放空的眼神，长久地悸动到茫然地，落在爱人身上。

婚纱很合身，上半身是洁白的蕾丝花藤，顺着壮男人冷白色肌肤往上攀延，分别四指宽刚好遮掩住他饱满大乳，花藤在脖颈出汇合，围绕一周，起固定作用。

下摆是简洁婚纱，手工绣织着层层沓沓的花朵和花藤，点缀着手磨水晶制作的露珠，宋星海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欣赏那些漂亮的图案，还是单纯打量着披在lenz身上的纯洁，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直到肺腑被惊艳的冷抽气填满。

“宝贝，太美了。”

他站起身，大步向前，牵着壮男人的手，和他甜蜜对视：“很适合你，看起来就跟18岁刚成年的处男一样。”

lenz脸颊发红，心想这是什么糟糕形容。不过他心脏跳得很快，都快晕眩过去。

两人凑近落地镜，仔仔细细看。

突然，宋星海从身后抱住他，吻他只有一圈蕾丝的脖颈，在雪白肌肤上留下连串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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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壮男人雪白地站在镜子里，上半身只有两条四指宽的白色蕾丝聊作装饰，饱满大乳将蕾丝撑开，硬挺的乳头早早就透出些粉色。

“可以在这里操你吗？”宋星海低笑着，喷出的气流都是燥热的。

“老婆，还在外面。”

lenz胸脯大起大落，腹肌完完全全裸露在空气。宋星海笑了笑，松开他，选了一顶头纱戴在他头上。

头纱衬得壮男人的脸更为红润，既然没办法操，亲一亲解馋总是行的。宋星海痴迷地亲吻着壮男人线条流利的下巴，婚纱给lenz开启一层柔和滤镜。

“终于知道为什么看老婆试婚纱的男人会激动到哭出来了。”

“绝对不是因为婚纱太贵，被价格吓哭了。”

lenz酝酿起来的情绪又被他带偏，忍不住用屁股顶他，宋星海顺势拍起壮男人屁股来，把一侧的设计师看得眉头直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