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肯定过那个楼，不然我也不会有…咳！我还让人去了那楼看过，可回来的小厮说那是个空楼，本就没人住着！”他说着打了个寒颤，“我们该不会，不会是真的见鬼了吧？”

“我求你放过我吧！本来夫布置的课业我就不完，这下又多了五张大字，我今晚怕是不能睡了！”薛沂川愁眉苦脸地看着他说。

从小到大不知背了多少黑锅的薛沂川，指着他一句话半天说不上来，“你、你……”

沈清和从不信什么神啊鬼的，瞥了他一，说：“一个大男人怎么胆那么小，哪有那么多鬼啊？说不定是你那小厮找错了地！正巧现在有时间，我们一同去看一不就知了？”

“哎不是！你又没有证据！”薛沂川虽然不学习，脑却不傻，这事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记得，那楼到底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拿这个来威胁他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你说伯父是信你还是信我？”沈清和淡淡。

薛沂川只能小声嚷嚷着自己不想去，沈清和被他吵得脑袋疼，终于停下脚步，拉着他低声威胁：“你若不去，我就去告诉伯父，你带着我去楼！”

“闭嘴！”沈清和回凶：“再嚷嚷所有人都知你要去街了！”

说着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突然爆红，直到沈清和不耐烦的表情，才清了清咙继续：“再后来我却是在自己房里醒来的，我问了那日同去的几个人，他们却都说没印象，只有你……”

薛沂川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摇了摇，表情怪异地小声咕哝了一句，“……他们都没人记得。”说完才回答起他的问题，“我也不知，我也记得我们一起了楼，然后被引到了不同的房里，再后来，后来……”

说完他就要拉着薛沂川去街，薛沂川当然是万般不愿，扯着自己的衣袖喊：“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去啊啊啊！”

什么叫我也记得，沈清和皱起眉，“别装了，不就是你带着我去的吗？我明明记得我们了楼里，怎么一觉醒来我却躺在自己床上？”

“行了行了！别磨磨蹭蹭的，再不走天都要黑了！”沈清和不再给他啰嗦的机会，拽着他翻过书院的围墙，甩开还在门等着他们的小厮，抄近路前往街。

莫名其妙多了课业的薛沂川，一下了学堂就如同避瘟神一般提起书箱就跑，沈清和哪里会让他先走，疾手快地在门前就将他拦下。

然后两人便被夫罚抄了大字。

刚松开攥着纸团的手，准备打开看看，突然传来夫的声音，“薛沂川，拿上来。”

一下少了五张大字，薛沂川脸总算好了些。两人循着走廊寻了没人的地，沈清和才鬼鬼祟祟地问他，“你还记得前几天那个楼吗？”

“我帮你写，我就问你一个事儿。”沈清和说着看了看周围的同学，扯着他的袖把他往屋外拽，“走，去外面说。”

听到他提起楼，薛沂川瞪大双，难以置信地说，“你也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