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看着骇人，却未必是真的手重，这些行家里手最晓得轻重了。”溥元亨大掌暴抓着怀中人的，他向来好这，男女不拒，也有些期待台上那人的手段来。

一旁的人默不作声，似是仔细端详台上模样，此刻忽然两人对谈：“即便要卖，恐怕玉面姬也早谈妥了。”

谈到这个顾煜晟又起了兴致，他自诩与江戎有过几面之，得意地像两位好友炫耀：“可不吗？原先绛帐楼的姑娘哪个不喜他，就是下手颇重了些，我看着都心疼……现在好了，人家味变了，又要有人儿心碎了。”

金链串连的三枚金环又都各自缀有一只小金铃，跟随着缓慢的挪动一步一摇、一摇一响，细细的金链直晃得人缭，清脆叮铃声则听得人心猿意，直呼妙哉！

那双乖顺地沿着红绳牵引的方向前倾，试图让膝盖跪在地上爬行。然而他的小因绑缚的缘故与大贴，双手也被反绑在后无从支撑，摇摇晃晃地弓腰起，将膝盖抵在廊桥为表演铺设的厚毯上，就惯趴伏下去。颈上绳扣又是一，他连忙调整姿势，玉莲趾绷了蹬着厚毯，一步一挪向牵引者膝行过去。

虽然那双膝行遮住了间风光，但他直起后更让大家看清了上半错的红绳，那双苍白但肌线条畅的手臂反折到背后，被红绳缚成了无用的装饰。绳索绕过肩胛，错对称成菱形勒膛——那分明是个男人的膛，却被红绳生生勒得鼓起两团，红白映衬下刺激得男人们下腹猛蹿火，恨不得冲上廊桥狠狠那对。

“嚯！都说双人世间罕有，这下看来怕不是都藏在世家大里了！”

“还是公冶兄想得明白，顾三少是赶不上趟喽！”溥元亨啧啧赞同，转而又挨近顾煜晟，胖手指向台上的，“不过三少你中这个江公像是个行家，那红绳打的结个个的漂亮！还有那脖上的绳扣，瞧着也另有玄机。”

两只大小的各坠着一枚与球的金环，以金链相连，又从中间垂到间茱萸似的上，与那枚环连接，链条略松，在红绳错的白皙腹上弯个漂亮漾的弧度，因着的动作晃晃。

比起街巷里的俗议论，画舫厢房里的贵客们则矜持些许，却也不曾平静。

“看这还打了环，连都上了环！啧啧啧，还是有钱人会玩，这要是勾住一扯，岂不是能把他欺负哭了？”

“你说的上面哭还是下面哭啊？”

“这又颜又，我喜！哈哈！可惜带了个把，快拨开让我们看清楚些！”

然是个同的双。

“这江公好手笔啊！想我年初的时候去温城帮购置香料，也想见一见丹桂十里的双名琨玉。谁知——”青衣郎君言至此颇有些愤愤，酒盅重重落在桌上溅几滴酒，旁的蓝衫女忙着绢帕为他拭嘴角，“砸了两千颗灵石，就隔着纱帐弹了首曲，连长得什么样都没看着！”

“哈哈哈哈……”

桥上步步艰难，桥下汉们却俱是看得燥、鼓胀。

被唤作顾三少的顾煜晟顿时换了和缓神：“溥老板说笑了，谁还缺那两斛灵石，只是犯不着都砸给那些，又不是，哪里值那么多钱？再说咱们这不是有现成的看了？待会儿找个人问问那江公，看这他还要不要，折个价码来更好。”

谈间台上的金笼已经打开，江戎提起挂在笼上的三尺红绳一牵，便见那细长脖颈上编织的双螺旋绳扣随之收，将结都勒凸了几分。

“到着你吗你喜？真是不懂货！人家贵人就喜带把的，结实耐玩不说，那两个，各有一番绝妙滋味……”

中年老板将怀中人摸得连连，目光这才懒散挪向旁躁的青年人，安抚言语中透些许不屑之意：“温城可是鼎鼎有名的富贵乡，那丹桂十里更是个销金窟，莫说两千，顾三少怕是带两斛灵石去也不够。”

“可不是么！难怪玉娘破了先例，就是在她这琼华苑里都没有一个双婊！今天可算叫我等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