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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挑,用力舔,沈仙君学剑法时也这么愚笨吗?”江戎手上三根细链分别牵引沈堰身上的三枚小环,拇指一勾,沈堰一侧乳尖便被拉扯得细长,他吃痛地挺起胸,下意识伸舌舔过拟真的肉冠。
“真是废物!顺着往下舔,别呆在那不动!”随后阴蒂也被扯弄,耳边魔修嘲弄的语调骤然转为严厉呵斥,沈堰本就耻得脸颊泛红,仿佛被生生拽掉的痛楚席卷,他肩膀颤抖着不得不听从魔修的指示舔过冠状沟。
随之裹着媚药下不得满足的瘙痒,让他进退两难,理智和自尊逐渐落入下风,又被驱策着继续往下去舔柱身,耳边魔修不依不饶地斥骂:“贱狗,还要主人催一次动一步,是不是就喜欢骚奶头被拽掉?”
沈堰本能地摇头辩驳,哪知他的舌头在嘴巴外面拖拉着,唔唔说不出话来,只带出些淫靡的口水。魔修时而揪扯乳头阴蒂,时而揉搓他胀到极限的肚子,看似毫无章法规律可循,唯有从声声责骂中捕捉到魔修的指令,舌尖扫过上面雕琢的青筋,乃至根部两颗饱满阴囊。
一字夹紧紧夹住的舌头不一会儿便充血肿红,沈堰却顾不上舌头传来的痛楚,他伸着舌流着口水,伺候着面前的死物。
若说之前给魔修口交还算是被强迫,如今那魔修不过是随意戏耍驱赶他,他便如同卖淫的娼妓般学着如何去取悦男人的阳物。沈堰屈辱地闭上眼,随即便被一巴掌扇得歪过头,牵扯后穴的肛钩捣弄内壁。
“还装清高呢,沈仙君?瞧瞧自己什么模样,你现在就是个最下贱的婊子!”江戎捉住银发把人拽得高高仰起脖颈,看着仙尊已经学会主动舔弄自己手中的假阳具,露出残忍笑容,“你猜猜我把你这样扔出去,就算遇到了你的那些同门,他们还会心无芥蒂地救你、接纳你吗?”
仙尊神色暗淡,就连舌夹被取下也没发现,舌头依然极力地伸着,上上下下舔弄裹满他口水的假阳具。昔日他带着云霆山同门救助汝城的炉鼎时,也曾见过众人面对炉鼎发情掩饰不住的鄙夷神色。人皆道炉鼎淫贱,却不曾见识过魔族调教的手段,实在难以想象仙家众人看到清正不阿的堰洹君沦为炉鼎会是什么表情。
江戎瞧着他将舔侍的技巧学了个七八成,便收回手,转而换了一根小一些的假阳具塞入仙尊口中,那假阳底端连接两条皮革带子用于扣在脑后固定。沈堰低落情绪骤然被打断,含住这器物片刻便发觉不对——那东西竟然隐有胀大之势,沈堰愣神之际嘴巴已经被撑开,比先前马车里塞入他口中的木球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手忙脚乱间上颚用力下压,那器物便收缩一分,力度稍缓则又胀大,他只好用力合拢嘴收紧两颊,才让那东西缩回三指粗的大小。
“不错,收紧两颊用力嗦,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你的鸡巴相公。”
江戎见他已经掌握那淫具关窍,满意地拍拍仙尊头顶,却不料引得人牙齿碰到假阳,那柱身便陡然伸长一寸,沈堰吓了一跳,慌乱间嘴巴一松,假阳就变得又粗又长,令他两腮胀得酸痛。粗细尚能收缩,长度却是任凭沈堰如何小心对待都缩不回去了,待到好不容易才学会收起牙齿,吸着两颊裹紧那假阳,龟头已经整个顶入喉咙,把沈堰的脖子都撑得粗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