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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根根扎进他逼穴内外的嫩肉上,沈堰哆嗦着夹紧腿,那绳结便整个都挤进穴腔里磨他,这酷刑用在他身上竟也如淫具,不一会儿淫水就把那截绳索淋湿,更不论卡进穴里的绳结,可想已经浸透了。
这才走了两步就夹着第一个绳结高潮,身前那被堵住男根憋闷地弹动两下,阴精却只能堵在里面不得出,数日未曾发泄连阴囊都胀鼓鼓沉甸甸的,这雄性的昂扬许是能让下位者欲仙欲死,而实际上却是个还未开荤就只能受人掌控、纾解不得仅供把玩的摆件,此时正随着沈仙尊踉踉跄跄的步伐左右甩动。
“沈仙君这么磨磨唧唧,不会是骚逼认了麻绳做相公,被绳结相公操得流连忘返了吧?”江戎优哉游哉地出声,“莫急,前面还有十几个‘相公’等着操你,如果快些走完,我就把这绳子解下来,全塞进沈仙君的子宫里,让沈仙君好好伺候‘相公’们。”
沈堰被羞辱得双颊通红,这等荤话他从未听闻,随便一句都让他羞愤欲死,紧紧夹着的骚逼又仿佛在提醒他有多留恋这滋味,甚至连一个粗劣麻绳打出来的绳结都能认做他的相公。
江戎拉着沈堰继续前行,那水湿的骚逼被迫吐出绳结,甚至还沾上黏液拉扯成丝,将后面一截绳索已裹舔得水润。
向来挺拔的脊背弯下去,沈堰低着头透过镂空的口球粗喘着气,大滴的涎水滴落到他握住绳索的手背上。他蓄满了精水的囊袋沉甸甸的,时不时都要蹭上粗糙的麻绳,和后面的小穴一起受难。绳结也总是先蹭过囊袋,磨人的刺激将射精欲望催发到顶峰,却被尿孔里那根细棒堵住,把那根男性象征憋得肿胀不堪。
沈堰一边厌恶自己堕落只会追逐欲望的身体,一边又因魔修无情的拉拽又痛又爽几乎哭出声来,他眼尾缀泪,迷蒙水雾的视野里只剩下一个个恐怖的绳结,垫着脚如同过刀山一般,任由粗糙的麻绳狠狠磨过娇嫩的肉花。
他甚至还学会了在绳结前主动挺起胯,让肉嘟嘟的逼口顺利含住绳结,淫水泡透了麻绳从上面滴落下来,随着他缓慢的步伐在地上留下一道淫靡湿痕。
等到沈堰终于来到最后一个绳结,刚让逼口对准绳结夹住,江戎便挥手化刃斩断了绳子,捉住险些跌倒的沈堰摁在墙上,两端截断的绳子坠着一个个绳结从沈堰的腿间垂落到地上,像一条长长的尾巴。江戎捏着离得最近的一个绳结,抵住他被撑开的穴口往里塞。
“刚刚说好了把整根绳子都给你,这是奖励,尊上可要好好享受。”
“呜呜!不……”
口球堵得沈堰只能吐出几个模糊的字音,那绳结已经不容置疑地一个个往他穴里挤,后面的推着前面的,每一个都狠狠刮蹭脆弱的内壁。畸形的阴道窄小没吃下几个就再也塞不进了。江戎没什么耐心,捏住他肿大的阴蒂狠狠拧一圈,指腹捻揉把那肉团搓扁,沈堰重重“嗯”了一声,下身如炸裂一般,痛楚和快感纷纷直涌天灵,两眼翻白,腿根哆嗦着从其间喷出水。江戎趁机借着淫水润滑又往里塞入一个绳结,最前面的绳结已经抵到了子宫口,这高潮中的子宫也扛不住粗暴的侵犯,被磨宫口的酸涩感压弯了沈堰的腰,很快便敞开口任由一个个绳结钻进来。
整根绳子十几个绳结全部塞入仙尊的子宫和阴道里,将他小腹撑大如怀胎妇人。沈堰瞳仁涣散,被江戎半搂抱着走过回廊,每走一步都清晰感受到粗麻绳疯狂碾磨肉壁和宫腔,几乎将人逼疯,他的两片阴唇方才已经被磨得肿胀发紫,逼口也肿得像个熟红桃子般,两条大腿再难合拢,只能岔着腿被江戎强硬带着往前挪步,姿势与优雅毫不相干。
穿过回廊却是一群仆役在庭院里搬运箱子,沈堰猝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