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希望对方有才华，可是这事不能求。」舒若晨说完，似乎是相当满意她的新男神，「所以说！既然我男神直接给我展现了他的才华，我何必在意他的外表？」

「这是？」

她喜了一辈，最後甚至成为她第二个哥哥，这是当时的舒若晨怎麽样都想不到的。

「你说我有个长得好看又有才华的哥哥，可是又当不了我男神。把我的标准抬得这麽，害我看谁都不满意！」

舒望安没有太多的消遣，绝大多数是在网上冲浪，偶尔听舒若晨说她那边的八卦跟学校趣事，不过更多的，其实是听她聊自己的追星历程。

舒望安听完也笑，他对这个父亲的印象缓缓修正了一。他这个爸爸在小孩中是非常不靠谱的，毕竟笨手笨脚，没有老婆就不行，平常也总是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

舒望安对艺术的监赏能力是零，当他看着那堆练习用的石像时，他的表情是无助的：「我其实看不懂，我不知这厉不厉害。」

「没有距离啊！哪有把自己哥哥当男神的，我要有粉丝视角！」

舒若晨跟陈廷澜同年，由於陈廷澜在网上过於神秘，基本上舒若晨粉上他的时候也对他一无所知。於是，当舒若晨捧着手机来舒望安面前显摆时，舒望安看着那个粉专页面，面困惑。

舒望安：「？」

舒望安被这神奇的逻辑震撼了三观，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於是继续：「好像是这样没错。」

舒望安似懂非懂地，好看是真的好看，只是在他看来所有的画都差不多，但至少是b一堆石像要好懂。舒若晨似乎是很满意他的理解，嘴角都上扬了。舒望安看见她笑，这才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若晨。」

他们很有共识地没有对外公布兄妹的分，是两个的个T。舒若晨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发，那是舒若晨的事情，跟舒望安无关。而舒望安光速走红的那几年，正好也是舒若晨沉迷於追星的那几年。

舒望安试着回想了一下，「可是你上次不是说男神的标准首先是看脸吗？」

舒望安又：「好像是还蛮有理的。」

但他们潜意识里知，这样的人在事业上肯定要，舒望安跟舒若晨小时候很Ai看电视，总是能看见他爸现在各式各样的场合上，小孩不太明白有名跟钱的定义，只知这样就是很厉害的意思──他爸爸很厉害。

「我的新男神！」舒若晨的表情相当自豪：「怎麽样！是不是特别不错？」

舒若晨向来是这个样，应该说他们家的人都是这个样，事情无章法，你判断不来他们什麽时候会去什麽。你以为他要追求稳定的时候，他突然就冲刺了；你以为这时候该搏，他突然又停下来休息了。

舒望安对这无端控诉表现得很无奈：「为什麽当不了？」

舒望安想到他看到的那一堆石像，觉得有再多机会都没用，人没救了就是没救了。

想了。」许姊说完，笑了笑，「不过他这麽了解你，估计也想到你不会接受，所以帮你把折衷的办法也想了。」

这事情很玄，舒若晨小时候其实不太沉迷追星，直到她慢慢长大，开始接到娱乐圈的时候才玩起粉圈那，跟着其他小姑娘到喊「哥哥、男神」之类的，妹妹长大的速度太让人措手不及了，舒望安也是有些一雾。

那段时间，舒若晨时不时会给舒望安介绍自己的男神，虽然不过几天就会换一位，但她相当快乐。舒望安就是在这时候知陈廷澜的。陈廷澜在他妹妹的男神名单里，甚至是她持最久的一位。

舒若晨很满意：「你能明白就好，反正你如果不明白，以後还有很多机会。」

舒望安听不懂什麽是粉丝视角，只能靠网路拯救。舒若晨离开之後，他才後知後觉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那位叫澜的绘师居然能让他妹妹放弃看脸，他不禁肃然起敬，这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在心里下完结论後，舒若晨突然又补充一句：「说起来都是你害的。」

舒若晨手机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用一「你怎麽这麽肤浅」的鄙视神看着舒望安：「我男神靠的是才华，才不需要脸。而且画画这麽厉害的人，一定长得很好看！」

这盲目变成对父亲的崇拜，跟他在家极不靠谱的两个印象固地刻在脑海里，怎麽样都不会变了。

「……？」

舒望安还没从上个结论里脱来，冷不防听到这句话，不解：「我害你什麽了？」

「那肯定啊。」舒若晨大言不惭，「没机会看到内在，至少外在要够。」

舒望安是这样，舒若晨也是这样。以至於她开始当平面模特的时候，到她已经成绩了，舒望安都还不知。他後来知了也没有表示意见，反正舒若晨自己有她自己的想法。

舒若晨也注意到了他哥的表情相当茫然，於是她把手机拿回来，翻了几张舒望安可能b较能懂的风景图：「这个你总能看懂了吧，你看看这个风景的光影，是不是特别好看！」

「嗯？」

「你的新男神没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