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饶有兴味的表情，「这两个主题有相似，你觉得差别在哪里？」

陈廷澜借了老教授的桌，稍微画了一下，他先分了四个格，分别是起、承、转、合。起的分是一个人正在看风景，这个人很模糊，着重的在於风景，是座山，但有些远，看得也不清楚。

「喜跟崇拜。」

「他啊，是个很神奇的人。给人的觉很舒服，有让人望尘莫及的实力、谦逊有礼的态度，还有看淡名利的从容，这些东西很难同时现在一个人上。」

第一首就是舒望安的歌。陈廷澜一开始没注意，听到的时候顿了几秒，开歌单看了一，发现全是舒望安的歌，他整个人都了，反而更没法集中，最後yu盖弥彰似的，疾手快关了。

「你不像。」老教授想了一下，「你给我的觉一直很稳重，我把事情托付给你，我很放心。不过你骨里也有GU傲气，当然这间学校的学生都很优秀，谁没有傲气呢？以你的平来说，这程度的傲气算很谦虚了。」

「一半一半？」陈廷澜搔搔，也不知到底算有没有绪，「您之前跟我说，要好发挥的但又不能太笼统，我有想知笼统的定义是什麽？」

老教授很兴趣：「能跟我说说是个怎麽样的人吗？」

陈廷澜摇摇，他的珠里闪着光芒：「我崇拜一个人，不只是他的实力，更是他这个人，就算我运气好在什麽地方赢过了他，他也不会被我超越，永远会在更最远的地方等我。」

「这个有难解释，不然你跟我说说你想到了什麽？」

「听起来你有崇拜的人啊。」老教授的语气很肯定，不过见陈廷澜没有否认地之後反倒惊讶，「真的有啊？」

「是没有。」老教授笑了笑，指了墙上的时钟，「但也没早到过，向来都是踩。」

「那如果你超越他了呢？这样还会崇拜吗？」

陈廷澜沉默一会，在脑袋组织语言：「我崇拜一个人，我觉得他在端让我仰望，我前了他也会前，我们不会在相同的度相遇，我会拥有一个可以一直努力的目标。」

「……」陈廷澜噎了一下，「您就别笑我了，我有重要的事找您讨论。」

影影绰绰，逐渐清晰。

老教授说的客观事实，言下之意就是：就你这都能这麽大方承认有崇拜的人，真的假的？

「教授，您说这话会让我很难过的。您哪次约我，我迟到过的？」

老教授：「看来你对这个人的评价真的很。那崇拜这个主题你想怎麽表现？」

陈廷澜歛下眸，开的时候语气很轻很淡，有些缥缈，又有些不真实，可说话的时候却是笑着的，笑得温柔惬意。

陈廷澜失笑：「为什麽这麽惊讶？我不能有偶像？」

隔天，陈廷澜跟指导教授约了时间，一早就到办公室去。老教授一看到他倒是稀奇：「来这麽早？这可不像你啊。」

过了几分钟，没声音让他不习惯，还是别扭地打开了。舒望安的歌声透过耳机传他的耳朵，就好像回到了他第一次去搜《毁灭》的时候，脑袋里浮现了一些模糊的念。

最後一格，他们已经在同一片土地上，可当时在底下的人依旧仰着看他，这次终於是看见了他的神──很亮、很耀，像万千星辰。

再来下一格，画面放大，可以隐约看见山上有个人，他坐在一个不起的位置，正抬看着天空。转，山下的人开始移动了，离山上的人越来越近，最後停在彼此能互相看见的距离。

老教授心情很好，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是主题的事？有绪还是没有绪？」

他也很好奇什麽样的人能的了他得意门生的。

机了循环播放。

「因为您刚认识我的时候还没有那号人，後来有了，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