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安又听见陈廷澜说：「然後今天我跟室友来，又遇见你了，我想上去找你的冲动b起上次更加烈，我室友问我为什麽要追上去，问我要用什麽分追上去，我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舒望安的一颦一笑、故作亲昵的一声学弟、聊天纪录上的那些可Ai表情，还有他对待工作跟歌曲的态度，已经无孔不地陈廷澜的生活。

可陈廷澜忽然发力，跩住了他的手腕，把舒望安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舒望安被他拉得重心不稳，撞上陈廷澜的x膛。陈廷澜似乎真的醉了，他上的酒味很重，但舒望安知，这并不是他不过气的原因。

他游思妄想、意情迷，这些事情超了他的认知，他慌、不知所措，但问题其实很简单，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舒望安听见了後半段那些话，少见地蹙眉：「陈廷澜，你知你现在在说什麽吗？」

「你还记得我问过你，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麽好？」陈廷澜说完，也没等他回答，接着喃喃自语：「还好不是，不然我真的会疯。」

「安神。」

「望安……」

陈廷澜的睛很邃，舒望安跟他对视，在他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陈廷澜多半是喝醉了，才任由舒望安这样放肆地看他，可他即便喝醉了，睛里却仍容不下舒望安以外的任何事。

陈廷澜，又很快地摇，舒望安的表情有哭笑不得，似是在说他何必跟个喝醉酒的人较真。他扶着陈廷澜的T，猜测他原先坐在酒吧的什麽位置，想悄悄把人送回去。

「我在。」

陈廷澜双手捧着他的脸，一双睛茫然地看他，脸很红，微微歪着，明明人都站不稳了，却执拗地跟他对视。

陈廷澜捧着脸的手收了力，「安神，我是你的粉丝啊。可我不想只当你的粉丝，别说粉丝了──合作夥伴、学弟、关系好的朋友，这些分我都不要。你要是觉得我恶心，或是对我没那个意思，就立刻把我推开，我绝不会纠缠你。」

我犯贱，我对你，贪得无厌。

舒望安这才又说：「你说的想明白，就是指这个吗？」

陈廷澜轻声说：「我早就想不了这麽多了。」

他想要是舒望安的恋人，他要舒望安Ai他。

廷澜，他没有这麽近看过陈廷澜的睛，陈廷澜是术生，模样生得招摇，染了米灰sE的发，还着单边耳钉，个X却冷漠疏离。

他说完，自嘲地笑了：「或许，我就是犯贱吧。」

陈廷澜喊了很多遍他的名字，舒望安在顷刻间愣了神，陈廷澜正在笑，他的睛稍微眯了起来，嘴角微g，看上去特别X。

——只Ai他。

「舒望安。」

陈廷澜的脸很红，应该是喝多了，连站都站不稳；可是看舒望安的表情却很认真。

「你这样没没脑地来找我，会让你室友担心的，而且他如果找不到你怎麽办？」

「我当然知！」

舒望安的T似乎颤了一下，随後他用手拍了拍陈廷澜的後背，安抚他的情绪，他可能只当陈廷澜是个发酒疯的朋友。舒望安终於回了话，他的嗓音很轻，语气温柔依旧，一如陈廷澜所认识的那个舒望安，却又不太一样。

会添麻烦也不了，事情都有先後顺序，萧铭昇找不到人也就回去而已，哪那麽多事。现下的陈廷澜，早不了那麽多了。

他早就想明白了，他不清楚自己是在什麽时候喜上这个人，或许是在他喊自己学弟的时候、他们一起喝饮料的时候；又或者，在更早以前，在他听见舒望安唱歌的那时候。

陈廷澜在心底默数几秒，也不舒望安到底有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扣住他的後脑勺，几近暴地吻了上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