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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涨红了脸,大开大合的抽插令我浑身发抖。
姬考这个色胚,我一直以为他是禁欲系,搞半天他的性欲之强可能是我的三百倍。我好像预见到我今后被他堵着马眼不让射的每一天了。
我的阴茎在被挤压,被吸嘬。前后夹击的快感下我很快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但是我并没有射出来——姬考根本不让我射。
我也根本没有完全勃起好吧!我今年能射的次数超标了!超标了!
我眼前发白,嘴里说着胡话,手脚乱颤,被姬考轻柔地牵了往怀里带。
我的手攥成了拳,被他吻在指节上。
过了好几秒我才回过神来,他修长的手指热乎乎地握在我的手腕上。
那卵好像被撞下来了,姬考停止了抽插,试探性地引导它出来。
“我,我得缓一会...”我张开手,大拇指报复性地插进姬考的嘴,指甲撞到他的虎牙,他的舌头伸过来舔我,吸盘贴在我的指腹还有指缝里,流下一个个淫荡至极的圆印。
我的手也成敏感点了要,我被他舔得浑身抖得像筛糠。
“没事的,慢慢来。”他温和地笑,酒窝浅浅的,漂亮得像每一个大学生的初恋,我怎么就没有早点遇上他呢?
我居高临下,忍不住凑近他的额头吻他。一眨眼,我眼眶里的泪就连线似的落下来,滴到他的脸颊上。
这是一种对于所有物的喜爱,通常见于母子。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他产生怜爱的感觉,但我总觉得,他离了我好像确实不行的样子...
“姬考...”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叫他的名字。
“嗯。”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生殖腕还在慢慢地往外退。
那卵实在是有点大,坠得我的屁股沉甸甸的,有种便秘的感觉。
这玩意一开始到底藏在哪?
垫子已经被姬考分泌出来的清液打湿了,所幸我们也没打算靠这么一个薄薄的垫子。姬考的腕足越缠越紧,到后面直接把我抬了起来,悬空在流理台上。
卵的直径比生殖腕粗多了,顺着我的肠道一路顺畅地滑下来。它不是那种软的,而是那种带壳的硬货。
...那他妈和被它操有什么区别?
在它行进到一小半时,姬考带着他那漂亮纤长的睫毛又凑过来吻我,我才发现我紧张得浑身僵硬,那卵卡在我的前列腺上方,怎么也下不来。
快啊,离出来就只有一根手指头的距离了,怎么...
姬考的唇是淡色的,现在被我咬得颓靡又艳丽,我叼着他的下嘴唇,急得用手指去扒自己的屁股,下边的腕足捕捉到我的手腕,缓缓靠过来吸我的手臂。
我小时候也他妈便秘过啊,谁便秘谁知道,但那时候便秘可不会怼着人的g点走!
我又喘了一声,那根还插在我屁股里的生殖腕勾动,好像又有了操我的心思似的。
“姬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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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理想勃起,想射,我的心理想把这颗卵排出来。
然后立马睡觉。
我满头大汗,发现把姬考咬得太紧又安抚地舔了舔他。姬考的唇软软的,舔上去跟果冻似的。但我一想到他对我做的事,内射居然就是产卵,我就...我就,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我浑身发红,也幸好姬考不知道用什么魔法,让那卵往下滑了一大截,我大喘气,感觉大业在望,锤了他好几下。
“妈的,我们家外面里面那些跟海族馆一样的,不会都是你射出来的吧。”
我笑得苦涩,又感觉如释重负。他妈的...感觉就像姬考看着我拉屎似的,胀得生疼,明明屁股里全是水,拉得还这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