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安和白榆约见的地点，是酒吧里的一间包厢内。楼淮景把人送到门外，低下tou替温以安仔细地整理了下领口。

“真的不去见一见柳一han吗？”收回的手好似无意般ca过温以安的锁骨，楼淮景轻声问他，“他说想见你。”

“不去，”温以安的回答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懒。”

他不喜huan在已经变得无聊了的玩ju上多费功夫——尤其是在手边，恰好有一个最xi引自己的目标的情况下。

显然很清楚温以安的xing格，楼淮景也没有多劝，只是有点无奈：“你还真是不担心他把事情说chu去。”

“那就说呗，”被车里的暖风chui得昏昏yu睡，温以安张口打了个哈欠，“他要是真那么干了，反而会比较有意思。”

可惜的是，正如他此刻shen边这只已经失去了凶xing的狗一样，那些家伙也gen本不可能zuochu“反咬一口”的事情来。

这么想着，温以安忍不住叹了口气，在楼淮景再次chu声之前勾过他的脖颈，仰tou在他的chun上咬了一口：“好了，我要去约会了，乖。”

顿时，剩余的话尽数被热烈又缠绵的shen吻取代。一直到温以安快要chuan不过气，楼淮景才终于放过了他，在他runshi的yan尾落下轻柔的一吻：“我在家等你回来。”

温以安开门下车的动作顿了一下，弯起的双眸看过来：“嗯。”

……

温以安来的时间并不算早，他推开门走进包间的时候，白榆已经在里面等了一会儿了，桌上摆着的酒水都没被动过，被摆正的玻璃杯里，倒着淡而无味的白水。

“我知dao你想问我什么，”在白榆的对面坐下来，温以安轻声笑了一下，伸手开了桌上的一瓶甜酒，为自己倒了半杯，“我和关礼，确实是在他chu事的那一次旅游里认识的。”

“和另外几个……人，”这个特殊的咬字，他特意拉长了一点，贴上了杯沿的双chun弯起意味shen长的弧度，“也确实见过。”

白榆的手指一下子攥jin了，看过来的目光也变得锐利：“那你……”

“但是想让我把这些都告诉你，”然而不等白榆把话说完，温以安就打断了他，“白检察官是不是也应该付chu点什么？”

“……我不喜huan打白工。”

“pei合调查是公民的基本义务。”白榆蹙起眉，并没有接温以安的话。

“可案子已经结束了不是吗？”温以安歪了歪tou，“你的调查是不合程序的。”

——而这个人，没有除了自己之外的线索。

那些由各方的人共同敲定的“事实”，不存在除他之外的突破口。

白榆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这段时间以来所获知的一切，已经足够他理解现状。

“你想要什么？”所以，听到对方说chu自己希望的话语，温以安丝毫不gan到意外。

“很简单，”他放下酒杯，轻声笑了起来，“你过来。”

“吻我，”温以安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谈及在桌上递过一张纸巾，“然后cao2我。”

“……就像你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在脑子里想象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