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有被白嫖的觉呢……

寇洺伸手抹去他睫上，发般在他上咬了两，问：“这些天有梦到什么吗？”

鬼只有这好——只要几气，不是累趴下了还是了，都能立恢复力。

“好像没有吧。”

安青青借着间憧憧鬼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青青双手环住方音的脖，埋哭诉：“呜哥哥，狗好大……咬得我好疼啊……”

乍一听有怪怪的，但方音没当回事，只认为她是被狗咬了心里害怕才产生的真情，于是回应般哄了哄她，还让她好好养伤，等清明去间了，一起去游乐场玩。

慢吞吞啃完最后一香烛，安青青下定决心似的，掉脸颊旁的泪，抱住一旁事的方音，小声：“哥哥，谢谢你，你是我遇见过最好最好的理员，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乎乎的方音使劲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忘了。”

恰好正逢清明。

“我……我只是想到望乡台上，看看能不能再见到我妹妹。”

“别哭了，快吃吧。”方音摸摸她的，“魂的伤不好补，这两天多吃香烛气，好好休息。”

难怪那番话听着奇怪。

即便事后吃了一块寇洺的魂，扫除了上的疲惫，但他心里依旧累到极致，绷的神一时松散不下来，只想闭上好好休息休息，睡前连亲吻都敷衍至极，张着嘴任寇洺予取予求，亲着亲着便昏睡过去。

方音迷迷瞪瞪从床上爬起来，拿开恶鬼揽在他腰间的胳膊，坐在床边醒神。

方音连忙把安青青接过来，说几句好话把鬼差劝走，心疼地察看她的伤势：“怎么想去望乡台了？脚能不能走，疼不疼？”

难怪她房间里剩的香烛气越来越多——被望乡台的恶犬咬伤后，她压就没修补魂！

恶犬怕是比小女孩都，一咬下去，直接把魂咬了豁，还好它们下留情，没把整条咬下来，不然清明那天安青青很可能虚弱到连鬼门关都过不去。

“嗯。”安青青垂落泪，泣：“我知了哥哥。”

鬼差凶神恶煞：“除去三七之内的生魂，其他魂一律不能登望乡台。”

只是临下班时，依旧了意外的小状况——安青青被鬼门关的鬼差提溜回来了，左上下布满形状惨烈的豁。

寇洺无比娴熟的从上揪下一块魂他嘴里，然后拍拍他的将他推远一些，淡声：“行了，上班去吧。”

错觉吧。

不知是不是清明将近的缘故，这两天住的魂多了起来，不过再等上两天就该放假了，四月四日清明是公共假期，地府这边三号和五号也会放假，让工作人员过个舒坦的祭祀日。

太过虚弱的魂过不去鬼门关，但只要能过去，到了间鬼气一淡，即便上去抓她回来也得找上好些时间。

脸惨白的安青青一看见方音哭得更凶，泪唰唰往下掉：“哥哥。”

谁知清明当天安青青就跑了，半夜十二都没回来。

清明祭日，鬼门大开，两界，亡魂穿行无阻。

望乡台是鬼门关附近一砖砌木制的台，由两条半人的恶犬看守，魂登望远，能看到心中挂念放不下的间亲人。

难怪光积蓄也要兑三分钟的梦时间。

“念在是第一次，关在房间里反省，再犯绝不轻饶。”

方音接到通缉单后，连夜申请查看安青青最后一次的梦记录，在看到她问安云云新家的住址时，才明白过来她其实早就准备好逃去了。

……

差被推下床的方音：“？”

之后大半夜回到房间，接着活运动。

方音上午忙得不停蹄，不是这间床铺烂了，就是那间机坏了，有的魂挑剔，换了好几间才满意，幸好剩的空房间不多，挑选的余地很少。

一大早，好不容易醒过神清醒了，又被醒来的寇洺拉到床上亲了一会儿。

只不过作为代价，寇洺在他房间里一连睡了半个月，期间上了无数次的床，他也借着寇洺的魂续了无数次力。

方音叹气，把她抱起来放在理台的座位上，从下面柜里掏一香烛递给她，柔声安：“过两天就是清明，鬼门关那儿得很，不要跑了……又不是只有望乡台能看你妹妹，再忍两天，把伤养好，你就能去间找她了。”

他凌晨才从安青青那里回来，虽然这次没有让他围观会面视频，但他不放心，将画面隐藏后依旧陪她待到梦结束，然后又安一番神明显好转的安青青，还说等他收到清明节的祭礼，肯定第一时间与她分享新鲜味的零。

“唔别，够、够了……”方音气吁吁推开他，睛里汽迷蒙：“你最近太奇怪了，望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