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忆中的地方……那应该存在。”

“爸。”

“喂？喂？！”

乎陈虞意料之外，姜昭没有给答案。

“对，这里就是后来的沉醉。”

电话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几秒后，电话被挂断。

一路顺着楼梯向下，姜昭顺着有些昏暗的灯光，睛停在角落一小小的舞台上。

车顺利启动，一路走街串巷，最终停在了一条荒无人烟的小巷，陈虞先下车，轻车熟路的拉起面前沉重的卷帘门，而后抱着姜昭一路走了去。

陈虞有些担心的看向姜昭，不知这是游戏的设定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陈虞叹气：“好吧……现在是哪年？”

许久听不到回答，那边语气越发不耐烦：“说话啊，哑了？”

跟姜昭在一起那会儿，他会定期给这个声音打电话，问对方在外面玩需不需要钱，而对方总是不耐烦的报一个数字便挂断电话。

陈虞抱着他上了仓库后面停着的车，还好刚才姜昭搜手机的时候她顺手拿了这串钥匙。

“大半是猜的。”

姜昭指尖微微颤抖，垂着看不清什么表情，而陈虞则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睛。

“十六年前嘛。这里以后可不是这个样。”

姜昭闭了闭。

只是向陈虞伸一只手：“扶我一下，一会儿有人会过来，我们得赶离开。”

他还记得爷爷在仓库中看到他时的那个神。

姜昭丢掉了手上的手机，没有回答。

陈虞这下可以确定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了。没想到……姜昭竟然经历过这些，而且幕后主使就是他的父亲……

陈虞抱着姜昭走舞台侧边的一个房间，姜昭记得这里后来是陈虞的专属房间，除了她没人可以。

姜昭微微挣扎了一下。

姜昭打量着周围，忍不住开：“我来过这里？”

陈虞好奇发问。

“十六年前……”陈虞念叨了一遍：“有了，还有个地方可以去。”

“你……还好吧？”

她不擅长安，尤其不擅长安姜昭，只能有些生的转移了话题。

姜昭哑着嗓开。

“你还厉害的。沉醉装修的时候只有这个舞台被保留下来了，但是也翻修过几次，你竟然还能一看来。”

“现在去哪儿？”

沉醉，陈虞开的那个端俱乐，也是姜昭见到她的地方。

没想到姜昭摇：“这个世界是据我的记忆搭建的，我记忆中没有的地方，恐怕不会存在。”

震惊，失望，嫌恶。

姜昭不知陈虞竟然还会弹贝斯。想了想，又觉得跟她的风格吻合

“……爷爷，和他的保镖。”

“这是……”

他这会儿还住在老宅，跟爷爷在一起。父亲那边倒是也可以回去，父亲不在家，家里只有妹妹和保姆在。只是……他这个样，如果姜娆看到了该怎么解释。

他不愿说，陈虞便不再多问，也没有如他所愿只是扶着他，而是脆一把将人抱起来。

这个声音她十分熟悉……

是陈虞一贯的作风。

这会儿这个房间还是又小又破败的样。拥挤的空间里只有一张铁架单人床，旁边摆着几个柜，上面零零散散摆了些东西，甚至还有一把贝斯，房间不脏，却得很。

“别动，我一会儿没力气了咱俩都走不掉。”

语气跟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来的是什么人？”

“十六年前。”

仓库外已经隐隐传来一片嘈杂的声音，陈虞抱着姜昭在那些人到来之前离开。

看姜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