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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弯腰,身后忽然有手托过来,接着不自觉攥紧的手被人强行打开,更为纤细有力的手插进他的指缝。
“长……”
长姐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相扣的手生出汗,高台上陛下穴中的青铜阳具,由王后亲手拔出。浑浊的羊水争先恐后地滚出来,陛下不知怎么,一下紧扣住王后的手,痛得仰起的脸汗珠滚滚而下。姜夫人心疼地跪行上前,陛下惨白的脸嘴唇颤抖着,姜夫人跪回去,眼泪在婴儿的头渐渐露出阴道时,止住。
婴儿被王后托着生产的出来,犹如当日射精后,缓缓退出陛下男阴的鸡巴。
陛下高高隆起的肚子,亦如射精后空瘪的睾丸,无限期地垂落。
孔枝被长姐带动着跪下来,山呼陛下,山呼上天。
所有人都看见,王后朝天托举的婴儿,腿间只有女阴,而无阳具。
响亮的女婴啼哭震彻九霄,时隔八月,月国再次拥有一个女儿。
孔枝想笑,为这个真正的、完整的公主而笑,却笑不出了。房间里的血腥气重重落下来,带着冷味。王后开放了王氏专用的沐浴场汤沐邑给子民,期盼他们能诞下更多子嗣。他没有占用,而是想在家里,私人地庆祝他的小家伙,却把他与小家伙一举带进了黄泉。
他还拒绝了长姐。
长姐原本想陪他的,被他拒绝了。
他还记得陛下生产完后,长姐看他神色不对,回到他的家中。他神色支吾着,小孩恶心肠地不知道压迫他哪里,压得他男阴流满了水,后穴也是一阵一阵难耐的酥爽。
这种甜蜜的折磨他已经经受了四个多月,有时水流得多了,半夜还要起来更衣。他怕害了孩子,不敢与人结合,也不敢叫人给他纾解。自己不得要领地模仿那日长姐在姐夫的后穴中抽插,往往弄得他两手湿稠,腹中空虚更甚,最后含着一腿的淫水昏昏睡去。
不过,这不是最折磨的……
“身体不舒服吗?”
长姐担心地问道,手再度按上他的手。
孔枝的手抽离一下,长姐傍近过来,看他不便说话的眼睛,忽然一笑:
“是这里吗?”
手已经刮上孔枝的右乳。
即使隔着衣料,孔枝还是颤栗了一下,红润的唇打开,轻哈了一声,反应过来后:
“长姐……!”
长姐的表情没有任何不妥,寻常又宽容地微笑:“衣服都湿透了,还不肯说吗?”
低头看看,他胸前两乳的位置,早已被涨出来的乳水打得透透的!
他想逃,却反而被长姐执手拉到床上,衣服轻松地被扯散,肩头与红涨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白乳从肿立的红果上流出,在因怀孕而更为消瘦白皙的身体流动,孕肚虽不如陛下那样大,也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孔枝感应到长姐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一粒粒鸡皮疙瘩耸起,还有……
穴中涌泉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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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起自己衣服,慌张地叫一声“长姐”,长姐扣住他的手,唇不请自来地含住他还在流奶的乳头,他喉结滚动,手再要推,已经没有力气了。
“别害羞,长姐也生产过,奶水不通,日后只会有更多苦楚。”
通奶……?
只是通奶吗?孔枝清楚地看着自己小儿拳头大小的乳房上,乳粒被长姐含在嘴里。舌头虽看不见,但舌尖舔动在乳头上的触感,分明勾勒出他涨奶的乳头如何被长姐吮吸着,他流出来的奶水又如何被长姐吞咽进肚。
而另一边暂时冷落的乳头,又渴慕地在长姐的指间揉搓,奶水流到长姐的手指上。一滴滴形状饱满的奶水珠子,从他的乳头上生出,最终流到长姐的身体上。
身下的两穴空虚得要命,忍住唇齿间怎么咬也咬不完的呻吟就已经够难了,还要忍住疯狂想被贯穿填满射精的肉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