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靠在沙发上，前是五彩斑斓的灯球在墙上打来的光，她穿着条，两条白晃晃的长随意搭在桌上，手指间夹着香烟，她长得很好看，是偏清纯的长相，脸上却化了妆。

顾景没法理解，怎么会有人说他，却毫不留情地这么多伤害他的事情呢。

周墨走去沙发坐下，“有事，没来。”

顾景动了动牙齿，在他咬下前，喻舒松开了嘴，额抵着他的额，“别咬哦……对了，我这里有些东西，想看吗？”

旁边坐了不少人，有女生有男生，年纪都不大，五官还留着几分稚气。

顾景死死咬住下，那本就凝固了血痂的再次被咬破，渗血丝。

“怎么你一个人？徐东他们呢？”有人问。

“不是这样的……”顾景透过模糊的视线只能看到喻舒大致的廓，声音哽咽，咙像是被掐住，“这怎么能算呢。”

喻舒抬起手，用大拇指摁着顾景的嘴，他一下凑过去，着顾景的下，用尖把渗来的血丝掉，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角绽开，喻舒眯了眯睛。

喻舒把手机扔到桌上，“玩你？当然不是，我不是说了吗？我你，阿景，我最你了，比顾云祁多了。”

喻舒从袋里摸手机，一边划开锁屏，一边看了闭的办公室门。

顾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说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也可能两个都有。

“……”

他开了视频，里面现了画面。

这话如同一颗雷砸下，包间里只剩下吵耳朵的歌声。

白染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烟叼在嘴上，她了一气，吐的白雾将她的脸隐藏起来，“对，我说过。”

顾景动一阵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恶心，他刚刚才被这人压着过，里还留有脏东西，现在却要装这幅亲昵的样。

周墨咬牙：“那天我和徐东他们准备收拾他一顿，但是这小居然掏把刀，把徐东手划伤了，幸好伤不算，但我们也不敢去找顾景，只能憋着。”

周墨心里有气，不情不愿地说：“不是你说有什么事情你兜着吗？”

“那……”

周墨推开门走来看到的就是白染拿着话筒准备唱歌的场面。

白染把话筒放下去，拿起桌上的酒杯，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周墨沉默两秒，才开：“徐东受伤了。”

“憋不住了就来找我了？”白染翘起，漂亮的脸浮现几丝嘲讽。

白染反手调静音，问：“谁的？”

“什么东西？”

“疯！”他想大声喊，但是腔里像是充了气的气球，球里是无数的酸涩和痛苦，令他声都很困难。

“等着。”

相比之下，喻舒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他扬了扬下，心情大好，“嗯，还有呢？”

喻舒用手把顾景脸上的泪掉，“不要质疑我，阿景，你可以什么都给我讲，天塌下来，我都站在你这边。”

“你究竟想什么？”顾景绝望地问：“想玩我？何必这么麻烦？还拍视频。”

白染脑袋一空，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人，她脸上扬起了笑容，背靠在柔的沙发上，“他？不就是个书呆吗？怎么还会咬人了？”

“顾景。”

顾景看到自己的脸正对着镜，睛上绑了带，全赤被人抱在怀里，两分开，同样是正对着镜的，下面则是两人合的样，香艳无比。

不断有碰撞的啪啪声从手机里传来，顾景愣住了，心脏在下坠，泪还是没止住，大滴大滴地下去，砸到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