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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游连生平静下来,很快便昏昏yu睡,夏云州给他清理shenti,这人迷迷糊糊还luan蹭,把他蹭得上火,自己却不guan不顾,继续睡觉,夏云州无法,只得恼恨地咬了咬他的chun。
第二天早晨,夏云州先醒,看见shen侧睡得安稳的游连生,轻吻他的额tou,躺了一刻钟,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悄无声息地下床洗漱,随后回到房间写题。
又过了快一个钟tou,游连生才醒,原本还迷糊着,腰bu的酸以及下方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不断刺激神经,让他彻底清醒,他艰难地坐起shen。
夏云州正坐在书桌前写题,写得很投入,游连生原本还有点气,看了他一会儿,渐渐的也不气了,反而gan觉安心。
等夏云州解完题,回tou看过去,便对上游连生柔和的目光。
“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不叫我?”夏云州连忙站起来,坐在床边,游连生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
“饿吗?我让徐阿姨今天煮的粥,”看他要下床,夏云州先站起来,搂过他的腰,小声问:“还疼不疼?”
“疼啊,”游连生咬他脖子,恨恨dao:“你让我疼了,这辈子再不会这么疼,我可记住你了!”
夏云州任他咬,抚摸他的后颈,闷笑几声。
温存半天,下午回到学校,在jin张的学习中,两人再没有机会如此亲密。
气温一天天热了,作为高中生的最后三个月匆匆而过,六月八日是个大晴天,最后一科考完后,游连生走chu考场,如释重负地叹息一声,他跟夏云州考场分开了,隔着两条街,两人约好在天桥口见面,游连生先到,等在楼梯下,夏云州半天都没来。
那人干什么去了?也不跟自己提前打个招呼,游连生撅嘴,他没有手机,只好抬tou看着夏日的天空,这蓝天蓝得像画布上的画一样,朵朵liu云漂liu。
船似的云,就是云舟,云州啊……飘到哪里去了?
直到两只麻雀从夕yang前飞过,shen后终于传来男生的声音。
“游连生——”
他转过shen,看见夏云州的笑脸,正如两年前第一次见面那样,英俊而yang光,他捧着一束红玫瑰,走到游连生面前。
“毕业快乐。”
来来往往的行人好奇地看着这两个少年,游连生脸红了,接过那捧hua,也回了一句“毕业快乐”。
考试结束了,匆忙的学习时光也结束了,时间一下子都溢chu来,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好好享受生活。
估完分,夏云州就开始研究志愿,游连生那边基本上已经稳了,就帮他一起研究。
家里大多数时间只有他们两人,研究来研究去,就研究到床上去了,夏云州的爱yu不加掩饰,全倾注到的游连生的shen上,虽然也有shuang到,但作为承受方,着实有些吃不消。
这天醒来,夏云州不在家,游连生想起那人是chu去打球了,反倒是松了口气。
几个月没理发,tou发是长长了,他绑了个小揪揪,下楼去拿汽水,见丫tou在院门口徘徊,便把她放进屋陪她玩。
差不多到中午,夏云州发消息过来邀请游连生吃饭,游连生告别丫tou,带了一袋子汽水去公园找他们,去了才发现是dai云、聂杨、赵鸿谦那几个熟人。
“哇,连生,好久不见!”聂杨看见他,一下子冲过来搂他的肩,游连生抬yan,对上夏云州的视线,笑着把人推开,给他递上一瓶汽水,其他人也围过来分汽水。
“啧啧,游连生你要是个妹子,那肯定是咱们中某个人的女朋友。”dai云喝了一大口汽水,gan慨。
“是吗?”游连生微笑,轻飘飘地反问,夏云州拍了一下dai云的后背,游连生看见他手腕的蓝se腕带。
“你又在胡说八dao些什么?”
“我胡说?”dai云哼哼两声,“之前跟你表白你不想拒绝的那位,你跟她怎么样了?”
听到八卦,聂杨一下子蹿上前,“什么?什么表白?”
于是dai云又把之前夏云州想”玩暧昧”的事情给在场几人说了一遍,夏云州没有阻止,除了游连生,其他几人都看着他。
“这么久了,高考也考完了,所以……?”dai云冲他挑眉,夏云州但笑不语。
“怎么样怎么样?”聂杨着急地瞪大yan。
这里还有个明白人,赵鸿谦走在最前面摇tou,“还能怎么样?你们看他笑的那样子,这意思肯定是在一起了呗!”
“我靠!真的假的?真的假的!”一群男生吵吵闹闹走进饭馆,赵鸿谦早已习惯了他们的风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