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

“阿衍阿衍，他们在什么呀？”

清衍愣住了。

白鱼儿趴在清衍，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他的尖。

“在人们心里……大概是祛灾避祸，护佑苍生的存在吧。”

天并非什么人，而是掌着世间法则的意志。不知这样的意志……能不能算是人们向往的神明。

“我希望阿衍再也不会受苦，永远开开心心～”

清衍把女孩揽了怀里。

两人在城中逛了大半日，买了些白鱼儿兴趣的小玩意儿，清衍一手提着那些玩首饰，一手牵着白鱼儿回到了客栈

白鱼儿想了想，而后笑眯眯的看向清衍。

“阿衍～原来你是神明～”

“护佑苍生……”

“神明？”白鱼儿疑惑：“真的有神明吗？”

清衍沉默着看了看天。

“我希望……”白鱼儿学着河边人们的样，双手合十，认真看向她的神明。

“阿衍～我没有河灯，可以跟你许愿吗？”

他不是神明，但若白鱼儿有什么愿望，他定然竭力满足。

绳索自动解开，再次成为了灵剑的模样，静静落在了两人侧。清衍失神的捂着被到微微鼓起的小腹，几乎忘了呼。

“嗯。”

白鱼儿偶尔也会对街边的吃兴趣，清衍见她喜便都买给她，只是被喂馋了的猫儿往往吃上两便罢，最喜的还是清衍的。

两人牵着手走在熙熙攘攘的街。

刚经历了一波，哪里能够承受这样的快。可白鱼儿还没满足，清衍只能着腰任由她为所为。

“才不是呢！”

清衍随着她的动作难耐的息着。

清衍红着脸抱了怀里的小姑娘。

一滴泪顺着清衍的脸侧落，没尘土，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儿不曾察觉。

灵力获得了补充的白鱼儿和伤势得到了治愈的清衍迎来了离开崖底的第一个夜晚。

白鱼儿终于攀上了峰。

“鱼儿许下的愿望，我定当……竭尽全力。”

看着纳戒里的血果越来越少，清衍甚至想着要不要再去寻些血果在纳戒之中，以备不时之需。

“那，我许愿啦？”

以己镇压王，度化百万亡灵……若这样不是神明，世上又有谁担得起这一称谓。

“好。”清衍认真看着白鱼儿。

猫尾自，不堪重负的起，白鱼儿留在他内的便无法，反而被清衍的慢慢收，修复着他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清衍说着会在三个月之内彻底解决墨珏之事，但如今过去了十几天，清衍每日却只是带着白鱼儿在径云城中游玩，而白鱼儿对此不仅毫无异议，甚至乐在其中。

半晌，他无奈的了下白鱼儿的脸颊：“又说些傻话。”

修行到他这个境界，已然可以隐隐觉到天的存在。

“阿衍，好舒服～”

只是于某只猫的恶趣味，被玩到红破损的尖，丝毫没有修复。

白鱼儿好奇的看着前的一切，时不时便晃一晃清衍的手，让他给自己讲解。

今日仿佛是人间的什么节日，街上挂满了式繁多的灯笼，街边的摊贩们声叫卖着，三三两两的人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清衍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温声解释：“放河灯。人间的习俗，借由顺而漂的灯盏向神明许愿。”

“阿衍，神明是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