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艰难的维持着清衍的灵魂不散。

只是其中痛苦又怎能减轻半分。

层层叠加的阵法遮天蔽日，崖下再无一丝光明，只有无尽的黑夜和天雷，吸引着亡灵们分食清衍的血肉。

白灵儿被清衍禁锢在天雷的范围之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

整整三天。

当最后一个亡灵在清气的度化中魂归轮回，空中的雷云终于渐渐散去。阴魂阵破碎，微弱的日光透入崖底，照在了中央的血泊之上。

清衍偏过头，咳出一口血，脖颈与四肢的黑色铁链应声而断，黑色光华流转，化为了一柄通体纯黑的灵剑。

那灵剑似乎委屈极了，贴在清衍的身侧，发出轻微的嗡鸣。

感受到禁锢着自己的阵法消散，白鱼儿第一时间冲到了清衍身边，轻轻抱起已不成人形的仙尊。

“阿衍……”

清衍睁开眼睛，看到了白鱼儿哭肿的双眼。

“鱼儿……”清衍声音嘶哑，再无一丝平日里的温润澄澈。

“抱歉……让你担心了。”

半日后，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清衍带着白鱼儿离开了禁锢他百年的崖底。

怀中化为本体的奶猫以舌尖舔舐着他胸口数不清的伤痕，清衍隔着衣服拍了拍她：“鱼儿，伤已经无碍了。不要如此浪费灵力……”

“喵喵喵喵喵喵喵嗷！！！”

“……好好好，是我错了。”

“喵！”

伤口处再次传来的濡湿的触觉，清衍笑着摇头。

小家伙明明最是讨厌血腥，却愿意这样为他费力疗伤……他又怎会苛责。

清霄山便在眼前，与百年前并无变化，似乎这百年光阴只是清衍的大梦一场。

清衍有些恍神，直到怀中灵力几乎耗尽的奶猫自他的衣襟伸出头来，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巴。

“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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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坏了？”

“咪呜……”

“乖一些，一会儿要去见清霄山的掌门，最好……不要让他发现你的身份。”

清衍自问可以应对如今的明虚，但百年光阴，他不知道清霄山内如今到底是何光景。白鱼儿身份特殊，还是小心为好。

怀中揣着奶猫的清衍仙尊一袭白衣，立于山门之前，将一纸传音符送入了清霄山的正殿。

“清衍前来赴约。”

几息之后，明虚带着清霄山的长老们出现在了清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