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深深叹息，抱紧了怀里的小姑娘。

太阳终于升起，白鱼儿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比身体更早苏醒的，是身后传来的剧痛。

“唔……好疼……”

“鱼儿？”清衍抱着她，轻声呼唤。

“阿衍……”白鱼儿费力的睁开眼睛，嘴巴一扁就又要哭出来。

“伤口疼是不是？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治疗……”

雷劫结束，清衍终于可以分出灵力来为白鱼儿治伤，谁知白鱼儿却摇摇头，按住了他的手。

“疼……但是，阿衍更疼……”

她只受了两道雷劫，如今雷劫早已被灵兽强悍的肉体完全吸收，所剩不过是皮肉之痛。可清衍身上已然没有什么完整的皮肉了……白鱼儿缩在他怀里，还能看到他肩膀被亡灵啃噬出的森森白骨……

清衍该有多疼啊……

“鱼儿……”

白鱼儿擦了擦泪痕，循着本能，挺直身体，吻住了清衍还想说什么的唇。

“唔……”

清衍知道自己该推开她，但女孩的唇柔软温热……吻住了他还不老实，猫儿一般伸出舌尖去描画他的唇。

清衍闭上眼，任由怀里的猫咪肆意妄为。

他总是无法拒绝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白鱼儿仍不满足，她顺着清衍的唇一路吻下来。下巴……喉结，锁骨，胸口……

她昨夜一直在他怀里，清衍的胸口只留了昨日未愈的伤痕，没添什么新伤，白鱼儿轻易便能寻到那颗吃惯了的乳尖，含进嘴里，轻轻啃咬。

“唔……鱼儿，今日还没吃血乳果，还没有……”

回应清衍的是白鱼儿用力的一吮。

“呃……”

女孩似乎从他的反应中得出了乐趣，嘴里啃咬着一边，手指还捉住了另外一边拉扯揉捏。明明生涩又不得法，却几乎夺走了清衍的全部神智。

“鱼儿……鱼儿停下，别闹……”

“不要！”白鱼儿顺着这个姿势把清衍推倒在地，又在他乳尖咬了一口，换来清衍无法自控的颤抖。

“阿衍，昨夜我脑海中出现那个祭语的时候……还有些别的东西。”

“什么？”

白鱼儿不回答，她只是顺着他的胸口向下，吻住了清衍的小腹。

“唔……鱼儿……”

“阿衍，灵兽的双修之法……才是世间最好的治愈术。”

“鱼儿！这不是我们之间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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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觉得是呢？”

白鱼儿抬头看向清衍的眼睛。

那双猫眼依旧澄澈透明，却多了几分清衍不想面对的东西。

白鱼儿说着，握住了清衍已然挺立的分身。

“阿衍，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