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吮吸，却得不到想要的甘甜，急切的用暖呼呼的猫爪按着清衍的乳肉，却依然毫无所获。

“……好了，先出来。”

奶猫有气无力的叫着。

“……我答应你，想法子用……用那处喂你，可好？”

“喵？？？”

“真的，不骗你，你先出来。”

奶猫终于放开了他的乳尖，在他怀里钻了钻，自衣襟露出了毛茸茸的小脑袋。

天地间灵物繁多，清衍当年贵为清霄山仙尊，自然有许多价值连城的灵器灵植，可当年决定了要在这崖底度化万千亡魂后，便将绝大多数灵物留给了师门。唯一剩下的……不过是纳戒中一些算不上有用的琐碎物件。

刚才被奶猫咬住了那处……的时候，清衍突然想起了纳戒里的一株灵植。

血乳果。

这东西十分稀少，却算不得珍贵。原因无他，只因血乳果并不像其他灵植一般能增加修行者的修为或灵气，它的功能十分特殊，不过是可以将灵气转化为乳汁泌出罢了。

对修行之人而言，灵气十分珍贵，又怎么会有人用这果子来浪费自己好不容易修得的灵气？只有少数走上修行之路的女子，为了替自己的孩子打通灵脉才会用一些血乳果。

这灵植是当年清衍游历之时意外所得，不曾想……这会儿竟然派上了用场。

不知这东西……对男子是否有效。

眼前的奶猫还饿着肚子，气息微弱。清衍已无暇顾及许多，自纳戒中取出血乳果便直接吞服下去。

清衍的纳戒是他自己闲暇之余制出的，可供活物生长。百年不曾查看过里面的情形，这血乳果竟然已在里面繁殖出了十余株。若这果子真的有效，那哺喂灵猫便无需担忧了。

胸口渐渐升起麻痒之感，而后便是不可忽视的胀痛，清衍强行忍耐着，微微闭上了眼睛。

比这痛苦百倍的事他百年来日夜都在经历，眼前这一点痛苦又算得上什么。

灵猫似乎知道他在忍痛，小心翼翼的扒着他的衣襟，伸出舌尖舔了舔清衍的下巴。

“……无事，不必担心。”

“咪……”

“也不必愧疚。”

“咪呜……”

奶猫讨好的蹭了蹭他的脖颈。

这会儿倒是乖巧可爱。

“唔……”胸口的胀痛越发明显，清衍抬手拉开了自己的衣襟。

原本平坦一片的胸膛如今微微鼓起，只是上面还刻着天雷和亡灵们留下的伤痕，看起来不甚美观。原本浅色的小巧乳尖如今肿成了两倍大小，瑟缩着立在胸口，清衍皱着眉用力捏了一下，终于有奶水自那处缓缓渗出，渐渐在顶端聚成了一滴。

灵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不得要领的用鼻尖在清衍脖颈处拱来拱去，却始终找不到奶味的来源。清衍无奈，抱起还扒着自己锁骨嗅闻的灵猫，放在了肿痛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