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都别想给我付钱。」

「两千够吗？五千吧。」那邵哥袖下两大条臂，语气倒温柔，「不要急，慢慢还就好，我前几个月安全了不少东西到海外，手上不差钱，没急着要你这几个月还，再不济我都有小周，他小少爷可不缺钱。」

刚敲了光脑袋的少年耸耸肩，用神扫过邵哥示意：「你别多想，我跟邵哥不谈人情。」

「但那不都是她自己赚的？」

「什麽？」

「明天放学後先跟我去把提款卡密码给我改了，这次不要用以前那几组的排列组合，随便都能猜来，随便找个人的份证字号用得了，不会忘记还猜不到。」

「g嘛不报警？」

「你跟她不熟吧，她报过警了，每次都是被她爸妈领走的，报警没用。」

「吃人嘴，拿人手短嘛──」睁着装无辜，努嘴搓手：「而且你看，我这不是刚被盗领，财务亏空上没钱嘛？」

「兄弟们不会让你走投无路啦。」

元乐蓉摇摇，抿着、话声中有了鼻音：「又来了。」

「没有。」

她打开一月的班表，对着班表跟记忆大概开始算薪资，手里飞快地计算机，最後加来的结果约三万两千多，神情如释重负：「还好有年假，我加了六天班都超八，其中两天还是大夜。」

「电加起来八百，里就剩零。」元乐蓉苦笑着，「把能领的都领掉了，百钞都没留给我一张。」

来等。」

有人给她拍背顺气，有人一言不发担忧地望着她。

「你十号发薪还差一周而已，电跟发薪前的生活费我帮你垫着。」

另一个少年敲了光的脑袋：「也就老板看她可怜，冒险收了她，打的是黑工，一问这麽多钱哪里来的，她没办法答，父母说是自己给的钱领走天经地义，她也没办法。」

「快二十。」元乐蓉苦笑着，「去年暑假很闲，我几乎都在赚钱，两份工作有一份是朋友家店里的大夜。」

「你敢说半个谢字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事了啊！」他指着元乐蓉的鼻胡瞪，惹得元乐蓉忍不住发笑，见她笑了，少年才用b较低的语调关心她的状态：「缓过来了吗？」

几人笑容顿歇，神情顿时写满心疼：「难怪过年那几天都找不来。」

大哥回看了一元乐蓉，奇：「叫你不许付钱，难得这麽乖？」

她，把放在桌上的鸭帽回上：「嗯，走吧，去哪？」

「你还剩多少？电多少？」最後还是年长的邵哥开了，其他少年们只能静悄悄站在一边。

「你也不想想，她就十三岁，正常来说哪来的钱？童工的年纪都没到。」

「知。」

「你怎麽突然这样？」

「改过密码了，又被试来。」元乐蓉终於缓过来，满脸无奈地把玩着绿sE的提款卡，「上个月锁过卡，我才去解开换过，又被盗领。」

「去吃火锅，吃饱一知没？」

店员cH0U提款机吐来的卡到元乐蓉手中，把她扶到休息区坐着，接着往外走，元乐蓉勉力睁，睫扑闪几下，视线模糊间看着男店员开合，一群少年面sE凝重地停好车走超商，不到半分钟就聚集在她周围。

「上次四万，这次被领走多少？」

「知啦。」她，正要开谢，才张开嘴就被那人狠狠一瞪。

元乐蓉长发散，垂首思考一阵，「谢谢哥，跟你借两千可以吗？发薪就还。」

「你是不是下课後没吃东西就上班？」

「那行，各退一步，你一个nV孩家天气这麽冷吃饱。」那大哥从夹里cH0U三张蓝sE纸钞，还特意挑了b较平整的给元乐蓉，「拿好，你没上第八节吧？」

「够，我这个月时数b较多，还有国定假日勤加超八的钱，下个月应该有个两三万吧。」元乐蓉，看向左边一众人，「谁手机借我一下？」

「好。」元乐蓉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