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希望是你多心了，若不是的话，难不成……会是九乌冤魂又将发作……」

走神殿之前，她似是有所觉，回望向殿中大的山鬼像，龙首人，模样庄严，墙上火把被风得摇曳，照得祂脸sE忽明忽暗，有只乌鸦从暗扑翅飞起，又降落在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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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如孟唔了声，略整理了下纷纷的思绪，慢慢地回：「只是……多年未有如此大灾发生，颇有些疑虑与忧心。」

她心神不安，忍不住矮跪下，朝祂拜了三拜，乞求祂保佑独山民能够顺利度过此劫，才同秋忍走漫漫雨雾中。

秋如孟淡然微笑，未再多说什麽，拉着秋忍起，准备回君殿略作歇息，天明再战。

秋如孟，「约莫还有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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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忍：「你怎麽看？」

她边说边r0u着眉心，方才忙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稍微放松下来，便有些目眩，旧伤沾上凉气，也一cH0U一cH0U地疼，让她右手几乎使不上力气。

许是想起两人尚在外，不好说这些，她蓦地住了嘴，忧心忡忡地与秋如孟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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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忍见她如此，摇着：「你实在是太不看重自己的了。」

取、熬药煮粥，然而灵力并非用之不竭，这麽断断续续地耗着，众人皆是十分疲倦，直接以地为席，倒的倒，睡的睡，一片凌。

秋忍遂玩笑：「此时倒很有些羡慕北号山君那皇族作派，凡事不需亲上火线，只要动动嘴，待臣下将所有麻烦理妥当，再和蔼可亲地现问几声就好。」

秋忍一时被逗得噗哧，乐：「难得听你酸起人来，不过怎地这麽隐晦？」

秋如孟接了她的话，作无奈状：「若是可以，我也很想学学他，穿华服、端坐位，将族姓以外的民都视为下等仆，轻松写意地过一辈，」她顿了下，长叹一声，「可惜啊，那样的位置，我坐不稳，也不愿坐。」

秋忍当她发愣，随问：「在想啥呢？」

默了默，秋如孟叹：「罢了，如今猜测这些都为时尚早，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度过前这一关吧，再说了，五日後氏族大会，惯例凫丽山繁氏会给往後三年的卜辞，到时候若有什麽大凶之事，再来烦恼也不迟。」

「也是，看这样，明日还有得忙呢，」秋忍忧虑未散，接着问：「你让人清了麽？那些村里有家人失踪的？」

秋忍低思考半晌，脸sE也变得不太好看。

「能有甚麽疑虑？想必是连日大雨造成土石松动，才造成今日之难……」

秋如孟就这麽安静地坐了许久，心里反覆思忖着一件事。

秋如孟自知理亏，苦笑两声，没有多辩驳什麽。

秋如孟打断秋忍，蹙着眉细细解释：「你想，自开山以来，咱们独山以农立基，整治土地、疏浚、观云，哪一个不是独步整个东山？此次先是观云院预测天象失了准，未料到有此数日大雨，接着，近二十年来未曾犯洪的末涂淹过堤防，再然後，西城山竟然还坡……若是这一连串事儿发生在其他地方，我尚能理解，然而今日独山有此灾，却委实让我有些心惊。」

「凶多吉少啊，」秋如孟疼地，「尤其又过了这一个晚上，你们……唉，你们明日尽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