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内坐了两趟电梯，下来时是兴奋疑惑，上去时是惴惴不安。

“我们订个协议吧。”退无可退，无藏，言宁泽不懂自己过得如此狼狈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是他错了？还是言宁佑错了？

原来言宁泽不想要言宁佑，所以兜兜转转跑路了。

“我刚刚看到言大少爷了！”裴邵俊抱着公文包小步跑来，开嗓的声音颇有尖叫的气势。

虽然多年不来，但言宁泽对这儿还是熟悉的，尽有些地方了改装，他还是顺利摸到了办公室。屋开灯，望着屋内原封不动的摆设，心底咕噜的气泡染上了一层彩。

“我就当你答应了。”手指攥着言宁佑的领带把人轻轻带向自己，言宁泽在他角烙下一吻。

“我不该在这里。”何舒倒一冷气，他应该在车底！——话说言宁泽不是说他们不会再见了吗！

因为对方实在脾气太好又很会心，但这人一个问题压久后爆发，就容易现不可挽回的结果。

靠在楼下嚼着香糖等人的何舒，第一看到言宁泽时还以为自己了。虽然之前他听说言宁佑那个大狗追国门，但这都回来一个多月了，居然能把言宁泽骗来？

惨遭何舒抓走，到了半路才发现自己手机没拿的裴邵俊，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自家老板虎一般贴在窗上，在灯光昏暗的室内宛如一浮动的影，他愣了一会，差没将楼层的钥匙吓掉。

现在言宁泽回了来，那曾经的狩猎位置互换一下，作为自愿上钩的鲨鱼，言宁佑怎么可能再跑言宁泽围的大海。

见到有人，言宁佑也不在乎，转门，直奔电梯去了。

你追我跑的猫鼠游戏并不适合他们，言宁泽更擅长的还是与人博弈，明明面前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为何那个离失所、远走他乡的人必须是自己？曾经的他受伤太急，事发突然，让言宁佑钻了空，率先定下规则，现在局势逆转，那么对方是不是该听听自己的意见了？

“哪方面？”

，除了给对方留下一个不能离开的烂摊外，其他东西真的都没。

沁后背的汗珠在衬衣上洇了痕，言宁佑搓着手指，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答应。

而言宁佑此时，则宛若刚开完家长会的小朋友，怯生生地往哥哥面前一站，接着就听到了一个氢弹级别的消息。

言宁泽看了对方一，又朝何舒了，这才推着椅往楼内而去。

“是啊是啊，你老板得偿所愿了。”皱起鼻冷哼着摁灭手里的烟，何舒住裴邵俊的脑袋用力了两下，心里还是不痛快得厉害。

望着言宁佑跟过去的脚步，何舒牙发地了脸，等裴邵俊下来时，候在外的何医生已经起了一香烟。

“哥。”坐着电梯恨不得一秒十楼的言宁佑，穿着鞋跑了来，长时间待在空调房的骤然到一丝自然的风，额角和鼻慢慢地布上一层薄汗。

对着电脑刷新了不下十遍，言宁佑趴在办公椅背后的落地窗前努力向下看去——街上很亮、人很小，实在分辨不言宁泽到底是不是正在楼下。

何舒咳了一声，被噎住了，他就知不能把这事告诉言宁佑，这个嘴没把门的家伙，一碰上他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从郊区开市中心，最烦的就是堵车，言宁泽请来的司机让红灯挤到没脾气，在驾驶席和雇主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等到了言氏那栋非常有地标意义的大楼前，言宁泽敲着座椅表示在这下车就好。

虽然何舒人是睡到了，可裴邵俊一个颜控晚期、怂小弯男，有胆酒后，无胆事后往，如果不是脸很薄又没啥主见，估计何舒连人都是抓不到的。

“哥……”歉的次数多了，言宁佑都有些为自己脸红。

“裴邵俊？”

其实两人的没差多少，穿着衣服乍看一下都是肩宽腰细，长背的类型。可言宁佑的长相偏于艳丽，每次一哭就像没了萝卜的白兔。

无脚鸟的飞行结束，它落在了一棵树上，虽然锯刀还在切割枝，它却已经丧失了探索的动力。是跌下树梢摔死，还是大树倒塌被砸死，这个命题的结果，言宁泽决定看命。

“恭喜。”言宁泽面上的表情还是淡淡，好似情绪的起伏都被他扯，施展了“神锋无影”接着碎裂消失。

双仰望着言宁佑渐渐红的角，言宁泽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言宁泽拨了下他额的碎发，琥珀的瞳孔上映照着晦暗的人影。

这觉就像本该在时间线之前发生的事情，被言宁泽压后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