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换好衣服被抱在床边坐着的言宁泽，拍着枕示意他直接闭嘴，再多说两句，就可以直接下楼吃饭了。

自市里开来的路程实在有些消耗力，平常永远司机接送的言宁佑，歪在床上困顿地要求休息。

“虽然我的已经长大，但是我的灵魂还停在七岁，所以哥哥陪我玩会吧。”

“你二十七岁了。”

既激又平稳，让人忍不住想要蜷起，慢慢浸泡乐章开启的池沼中。

还玩？言宁泽严重怀疑言宁佑得的不是什么偏执型人格，而是智力退化，或者阿尔茨海默症。

不哪一次，言宁泽都没有留下，等到他醒来。

“嗯，睡吧。”侧过看向窗外灰蒙沉的天，言宁泽觉得今晚或许会下大雪，尽天气预报上对于下雪的预估不超过30％。但在如此安静的室内，听着言宁佑绵长而缓慢的呼，言宁泽分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习惯现如今的一切。

说完这话，言宁佑很不要脸地踩浴缸。在满池的泡沫和哗哗地落到地板时，言宁泽已经想不起这个话题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了。

他很少会在言宁泽清醒的时候睡，一次是在中毕业之前，一次是在国狭窄仄的观察病房内。两次的开始和结束都从截然不同到迥然相同。

他伸手小心地取下一侧耳机，耳中的瞬间，拉长在脑海中的琴弦，波动起了粼粼的光彩。

“宁泽难不觉得，我们两个小时候的经历很像吗，居然连玩的权力都没有，你对我的要求是不是太严格了些！”

“哥哥是想和我玩吗？”憋了半天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言宁佑小时候倒是想过要和言宁泽玩耍。不过在言家的别墅内，他就是一个无主的幽灵，飘来去的生活中，少有的能碰到他的人，也只有言宁泽一个，而这个碰中，是绝对不会包玩耍嬉戏的项目。

尽在言宁佑那张姣好的脸上，任何夸张、谄媚的表情都能化成一副惹人喜的模样，但言宁泽只要想到这人的恶事，那一的同情和怜悯就会消散成烟。

本在自己洗脸的言宁泽，在扰中抬，那压在上的手指作怪又捣。他双手舀了一捧直接撒在了言宁佑的脸上，等对方瞪大双停下了手里的恶作剧后，言宁泽拿过备用的海绵开始洗和手臂的肤。

“快凉了。”放下手里的海绵，把沉里泡，言宁泽怀疑这人其实是在撒。

穿着衣服洗了个泡泡浴，言宁佑发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气。

言宁泽被对方的质问得一愣，等言宁佑咧开嘴笑起来时，他才知这家伙本是在词夺理。

养得白皙，言宁佑戳了下哥哥的侧腰，被指腹压的窝勾起了他的兴趣。

如果说言宁佑是那座别墅内附加的幽灵，那言宁泽就是原产的土着地缚灵，他们产生在所谓的父母意之中，又生活在了不被亲人意包裹的五维世界。

等言宁佑被烟的轰鸣炸醒时，目所及的地方，是言宁泽笔又痩削的鼻梁，他向上看去，哥哥合着的睫轻颤着抖下一层薄薄的影。

他从袋摸耳机，开的琴音顺着耳廓淌脑海。

言宁佑握了掌中缠的指腹，随着升空后炸开的烟火，十指相扣，小声地说了句：新年快乐。

“你会在这对吗？”歪在床上，双翕动着眯，言宁佑在大脑主机慢慢休眠的过程中，攥了言宁泽垂落的左手。

“不是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