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婚了是吗？”

席然说了地址，刚想接着说让桓修不要亲自跑一趟了，他上就可以直接去餐厅见他们。但桓修不容得席然拒绝，已经挂了电话叫车过来了。

“我很担心你啊，你是什么问题了吗？莫非得了什么重病？怎么不跟我说？”桓修追问，没等那边回答，他继续，“算了，见面再说。我去找你，你在哪个医院？”

“对方没有查看过您的健康报告……吗。所以您希望可以在对方觉得有问题前悄悄解决这个问题？”医生有些无奈，“我们是不建议病人将的状况瞒着家属的。雄虫也有权知这些信息。不过这也不是我们医院负责的事情，只是希望您能多加考虑。”

席然从来没有提过去医院的事情，桓修心里有些慌。席然这样严于律己的人应该是不愿意旷工的，普通的检查尽可以周末去。他特意请假在工作日去，还没有和自己说过，桓修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伤痛瞒着他和小夜。

“啊，好的。那我结束之后过去。可以把地址发给我吗？需要我去接您吗？”

“谢谢忠告，我会说的。”

“啊，是……医生安排说，呃，今天合适……”

“我已经到了。”

席然拿着通讯发了一会儿呆，直到房间里的医生走来，看了一站在走廊里的席然，问他“还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他才回过神来。

“……也是。”

“抱歉，对于率过低的问题我们也无能为力。我很能理解您的心情，但如果有这药，全世界的雌虫都会来疯抢了。”

“怎么不周末？我还可以陪你去。”

“而且您的问题不是激素这问题，而是之前受伤的时候整个受到了冲击，这伤害是不可逆的。”

席然听起来医生的话大约就是“希望你能正视现实”。他又想到待会儿桓修就要过来了，更加发闷。他想不合适的搪对方的理由，况且他也不到面不改地欺骗桓修——他现在已经足够自责了。

“你一都不会撒谎啊。”桓修无奈，对方从语气开始就暴无遗了。

……我刚想起来。”站岗的士兵看到桓修这样惊讶就有些没底气了，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席然没有将此事报告给雄主，那他也不应该就这样说来……可是他不说，桓修等更久最后还是会发现的。

“我今天订了外面的餐厅，接上小夜一起，晚上在外面吃吧。”

“不、不必这样劳烦……”

“……”

“今天就这样吧，谢谢。”席然挤了一个非常勉的笑容。

桓修走远了一些，不想让外人听见两人的对话：“我特意来军附近想接你去餐厅的。”

“你不在军？”桓修主动开问，“我听门的虫说你请假了。”

因为这样的重伤，军自然全权负责了席然的医药费以及桓夜几年内的学费等。医生看了看席然的病历，他可以猜到，当时席然被扫地门与这个问题不无关系，但最近对方每次复查其他问题时都要来契而不舍地检查这一项，原因医生八成也能猜到了。

“雄主？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对不起。”席然的歉的声音非常低，情绪难辨。

席然有些消沉地离开了，医生看着他死气沉沉的背影，有些慨地叹了气。离开前的席然脸上颇有些破罐破摔的神。

听着对面一阵沉默，桓修就知席然的确不在军了。对方不擅长说谎，但是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这时候只能沉默以对。他都可以想象得对方焦虑但又说不话的模样。

席然。

“是的，我来复检……”

“那么检查报告在这里，”回到诊疗室，医生递给席然几张钉在一起纸张，“也请不要太过忧虑。我看到您还有其他的诸如骨翅外伤的问题，这个需要保持心情轻松才能更快地痊愈。”

桓修希望是自己多心了，立拿起通讯给席然拨了电话。席然过了有一阵才接起来，听到电话接通了，桓修才安心了一些。

“真的没有什么药之类的吗？”席然还是有些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