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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
“呃啊……”
靴子在他的旧伤上慢条斯理地碾着,侠士疼得发抖,听到男人平静下压着怒火的声音:“这不是又落到我们手里了吗?装什么呢,被肏透了的婊子,稍微好声点就忘了自己是条狗了?”
贺安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什么商品?什么逃出去?侠士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是千手狐的?蜂群的人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羞辱侠士!
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似乎在跟他的手下说话:“你们俩是新来的吧?也给你们开开眼,这可是鬼市当年预备拍卖的压轴货,少见的双身。”
双身的意思是……
贺安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听到衣服窸窸窣窣被脱下的声音,伴随着响亮的巴掌。
“扭什么屁股,待会儿有你扭的时候。”
他看不到下面的光景,却能听到有人轻轻地吓了一声。侠士的下身被扒了个精光,露出垂软的阴茎和一道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肉缝,他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努力地想要合拢,又无济于事,只能轻微地颤抖着,被人狎昵地摸过。
“瞧瞧这逼,摸两下就湿了,当初要不是为了拍个好价钱,早被人给破苞轮了,也不知道这么些年在外头给多少男人白嫖过。”那人说着就将手指捅了进去,他嘴上羞辱,可侠士的雌穴未得爱抚没有半分情动,温暖柔软但干涩难行,才插进去就痛得人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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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何尝不知,他本意就是想让侠士难受,可在穴里头搅了两下觉出不对,他也算干这下三滥的行当有年头了,一摸就知道是不是处子,没曾想经过鬼市的一番调教,侠士逃出后还能忍着不找男人给他开苞。他抽出手指,面色不太好看,本来想着这人要是破身还能给弟兄们玩玩,反正侠士年岁长了身材也不似少年时柔韧纤细,等玩够瘾了再交给估价的那群人随便买买就行。可没破身……情况又大不相同,完整的双性之体,又会武功,不乏好那口的客人愿意花大价钱买下,届时自己也能得笔巨大的抽成……
“头儿,还干不干了?”
手下人蠢蠢欲动的提问唤回男人心神,他双目对上侠士,原来的少年已经长成了清俊的成人模样,正咬着后槽牙恨恨地盯自己。他还记得侠士是怎么在负责调教的人那里从负隅顽抗到虚弱顺从的,漂亮的雌花没被人进去,却被各种淫具药物玩得湿润绽开,粉嫩的肉一缩一缩,他那时就想试试这骚货的滋味了,现在有个现成的机会摆在他面前,傻子才不珍惜。
“原本给这娘们用的药呢,拿出来。”
他们竟想对慧娘用药?
侠士心下一惊,既庆幸赶在用药之前来救她,又不解既是要让贺安青为鬼市做事,为什么要对慧娘下手?这样岂不是加深了贺安青的厌恶?直到那药喂进他嘴里,他才得到答案。
“本来是想抓了千手狐之后当着他面给那娘们喂药的,他要是不肯答应,他那小情儿也别指望有什么好下场,没想到现在‘便宜’了你。”男人再插进去,那穴润泽了许多,细细的肉缝翕张着,记起曾经的亵玩淫弄,柔柔地蠕动,他志得意满地笑起来,抬手扇了一下雌花。侠士一个哆嗦,泄出一声呻吟,又反应过来死死咬住下唇,贺安青……贺安青还在上面……
他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何反应,也根本不敢去想,他同贺安青认识不过几天,知道他虽然师从盗派但品性不坏,不然也不会对慧娘念念不忘,眼下自己双性的秘密暴露,是会惹他震惊嫌弃……还是能稍稍勾起他的怜悯之心?无论如何,他都不担心贺安青会抛下他不管,毕竟慧娘还在此处,他只希望对方能想出个不把他俩都栽进去的好法子,可这个法子究竟要在他被玩弄到何种程度的时候想出,侠士也不知道。
他小腹上的刺青被人用手覆住,为首那人啧啧道:“这章还是我给你‘盖’上去的,你那时候还喊疼呢。”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在窄嫩的穴口上用力按着摩擦了两下,才喂了情药的蕊珠就颤巍巍的,不过被人碰碰,便舒服得不得了,惹得雌道都痉挛着收缩,为着即将迎来的侵犯挤出一小滩清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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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士心中痛恨又厌恶,身体却无可救药地被唤起情欲,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些金夹、珠串……堵在他阳物里的细小玉棒,宽厚阔大的手插进他的雌穴里,拇指留在外面按住花蒂,就这样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一齐狂震,搅得他未经人事的雌道抽搐喷水,泄出一滩又一滩的阴精也不肯放过,到最后身体都已经习惯这样极致的快感……甚至还想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解解里面的痒。
他徒劳无功地向后缩着身子,被人抓住脚踝狠狠一掼,饱满的冠头陷进两瓣肉里,亟待冲破阻碍狠狠插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