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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说错话了,他想补救,可老婆的手指一直捅着他的敏感点,他完全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曦见陈临风这眼神涣散的骚痒,轻笑一声,早就勃起的鸡巴直接自对方腿间、内裤上方插入。
鸡巴在对方的大腿根上摩擦着,龟头多次擦过骚逼的穴口,却就是不进去。
这时,白曦的手指也退了出去,只捏着他的屁股,把玩他的臀肉。
穴里的痒意逼人,任凭陈临风怎么扭屁股都没用,欲望得不到疏解的陈临风就像狗一样疯狂舔着白曦的嘴唇,急促的喘息快要把白曦的耳膜震破,“老婆,老婆……痒……骚逼好痒,好空……要老婆的大鸡巴……呜……老婆……帮帮我……”
陈临风的淫态毕露,这个惯会张开双手保护他的男人,在这时,只会张开双腿祈求他的进入。
白曦捏了捏陈临风的脸,手指伸进陈临风的嘴里搅动着,“我还以为你嫌老婆鸡巴小呢。”
“呜……没……没有,怎么可能,老婆的大鸡巴……肏……操死我了……”陈临风被白曦抓着舌头,只能囫囵地说道。
口水流了白曦一手,同鸡巴上感受到的一样,对方的骚逼也留了不少骚水。
龟头每一次“不小心”滑入骚逼,总要带出一点骚水。
每当龟头进去的时候,陈临风便下意识地下腰屈腿下蹲,想要夹住鸡巴不让它离开,但很快就被白曦发现,又朝他的屁股上甩了两巴掌。
原本勉强算得上白嫩的屁股如今被打得通红,陈临风颤抖着身体,身上两只嘴都被白曦玩弄着。
白曦玩够了他的舌头,便要他将自己手上沾上的津液一点点地舔完,可这无外乎是杯水车薪,只会越舔越湿。
白曦“啧”了一声,一手抓住陈临风这段时间没有修理所以长长一些的头发,将之往后薅去,连带着陈临风的头后仰,只能张着嘴等待着白曦的凌迟。
白曦勾了勾唇,将他推倒在了镜子上,同时压过他的头,逼他斜视着镜子,“看到了吗?骚狗的骚样。”
“嗯……”
陈临风喘息两声,眼里露出羞赧的神色,但双腿还是夹紧,想要留住大腿根下的鸡巴。
白曦被陈临风这副样子取悦到,揉了揉他的头,终于不再吊着他,一手握住他的腰,使他更进一步与自己贴近,鸡巴穿过他的会阴,直接肏进骚穴。
“呃啊!”
骚逼被填满的那一瞬间,陈临风便淫叫一声,双手用力,紧搂住了白曦。
白曦被紧致的穴肉夹紧,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咬着他的鸡巴,鸡巴上青筋盘旋,每一根筋脉都被穴肉吸得暴起,连带着鸡巴又胀大了不少。
粗壮的鸡巴自进去后,便没有停歇了,肉体撞击声作响,每一次进出鸡巴都要磨过陈临风的大腿根,再狠狠一顶,胯骨撞向陈临风的鸡巴,而他的鸡巴则是肏进陈临风的后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陈临风的骚点上。
陈临风的双手用力,哪怕再抑制,也没忍住在白曦的后背上抓绕,留下一道又一道鲜红的痕迹。
身体颤抖,后穴被迫承受着一次比一次强的撞击,穴肉被肏得发软、发酸,双腿颤抖,忍不住想要逃离,可身后就是一个全身镜做成的墙,他避无可避,只能一次又一次得踮起自己的脚,希望白曦不要肏得这么深。
但白曦并不会如他的意,他不再握着对方的腰,而是抓住对方的一条腿,抬起并使之勾到自己腰上,这样,哪怕对方踮得再高,也会被白曦抓住大腿,一把扯回。如此,反而是肏得更深了。
肉体与镜子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陈临风最开始只觉得后背的皮肤火辣辣的,想要减少这种火辣感,只能尽可能地弓着腰,后面因为激情上来了,汗液不停地渗出,后背的镜子早就被汗液打湿,与陈临风的皮肤融为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