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确实没什么两样。

他看着主人把夜默抱下来，简单清理了一下，没有召他，他便在房梁的影里安静地看着。

“夜蓁，你最近，好像越来越黏人了。”

路星决说，

当然也有些时候，夜蓁会单纯地向主人求，比如现在。

“不要伤害自己，难受的话，来找我。”

但是他皱起了眉。

他不不慢地扩张着，问。

怀里人意识似乎有些混沌，迷蒙着，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糊不清地回答：

有时候真的会沉思十二个是不是有多了，毕竟就算一天一次也得十二天才能上一，小半月一次的频率对某几个暗卫来说，又有些低了。

路星决把成一滩的人抱上床，摸向那两，摸到满手。这确实熟透了，即使本不用来合的后也熟练地放松迎接手指的，切地缠上来，邀请他探索的秘密。

他抚摸着夜蓁赤的，用手掌轻推贫瘠的，挤压一浅浅的沟壑。夜蓁因为是双人的缘故，比一般男人柔许多，但又不似女那样有明显的隆起，只不上不下地吊着。路星决还喜这绵的手的，了各形状，偶尔还揪着那两粒红的朱果把玩，很快夜蓁便了呼，连回答的声音都带着：

他无奈地回，摸了摸夜蓁的发，看那媚如丝，又叹了气。

“这次也不是因为受不住了吧。”

夜蓁老脸一红，从嗓里低低“嗯”了声作答。明明他连自己的放浪都能接受，此时却和怀的少女没什么两样。

路星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吻了下去。

他有些不太确定了，自从他下定决心戒掉那刻骨的瘾后，他连主人赠他的玉势都不曾用过，一开始还能数着日一天天熬，后来便在痛苦中麻木了。

路星决随手拥住了他，轻笑着说：

此时路星决攻伐的目标已经向下转移，两手指撑开腻的，往摸去，摸到一手淋漓粘。

虽然今天已经过，并没有什么望，但自家的小暗卫都那么主动了，路星决也不会冷落了他，当即就把人到床上，随手扒掉了碍事的衣服。

现在的夜蓁已经不再忍受瘾的折磨了，不是说完全戒掉了，但是缓解了很多，每次的瘾发作时已经不会像中了药一样几乎无法控制，而且他一旦受到那躁动达到一个阈值，就会主动去找主人。

“这是命令。”

“你多久没疏解过了？”

“……一年？”

暗卫忽然红了眶，哑着嗓应下。

现在已经又四年过去，夜蓁路星决房门的时候，恍惚觉好像一切都变了。

他仰起，去追逐自己主人的神，专注又情。

“回、回主人，不是。”

掐得狠是真的，修剪平整的指甲生生陷里，翻卷的，指尖里的殷红血迹，还有隐约可见的错疤痕。伤接到空气时才到疼，灼到仿佛握着火，但是随后很快就被温凉抚。他抬眸去看，发现是他那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主人，吻上了他血模糊的伤。

路星决已经收拾好纸笔准备休息了，知中就有一个熟悉的气息从背后贴上来。

有些……太了。

他慢条斯理地着小小的，至极的只是轻轻拉拽，就一来，地往路星决怀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