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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bance……」我努力拼着这些英文单字。
「没凭没据,也不能乱说吧……。」
「这种事情要做到有凭有据就太夸张了啦!」
「我们就是嫉妒羡慕又缺乏Ai啦!心理防卫机转,要自己先承认,哈!」
「你满适合走JiNg神科注1的嘛!」
我把初评纪录点下存档键。离开那一区。
「他们刚刚在谈论什麽?看起来好像很开心。」思瑜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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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他们在讨论AZ疫苗和血栓的事情。」
「你要打吗?」
「恩,我在考虑中耶。」
「我也是。」
「现在全球是个疫苗实验场耶,一支疫苗的上市,以往都要十年以上,现在却是十倍的速度。」思瑜说。
「有些国家宣布禁打AZ。」
「现在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没有疫苗,我们担忧。有了疫苗,我们也担忧。
如果有疫苗打了可以免去我心中深切的伤痛和烦忧,那麽我非常愿意施打。
第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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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四目相对,但我想在她眼中,我非常模糊。她像个婴儿。
其实她是个婴儿,她吃饭需要人喂食、需要人换尿布、需要人帮她穿衣物。她的脸皱巴巴如新生的婴儿、她视力模糊无法清楚对焦、她感到痛的时候会哭叫,她需要别人完全的呵护,只是她不是坐在婴儿推车里,而是坐在轮椅上,高龄九十五岁患有失智症的「老婴儿」。
「NN认得你吗?」我问陪她前来的孙nV。
「我想她不认得,她会喊一些名字,但没有喊对过。甚至我爸爸是谁她也认不出来。」
NN不认得她的儿孙满堂。
「她这样的情形很久了吗?」
「其实是这一年多的事而已。她之前都还能伫着助行器在别人搀扶下走一小段路,问她什麽她都知道,结果跌倒开完刀之後,就变成这样了。」
「恩,老人家真的是跌不得呢!」
我再次和她四目相对,灰浊浊的眼珠似乎历经沧桑,经历过二次世界大战和日据时期,台湾的贫壤与经济起飞,她的人生经历宛如台湾百年的小缩影。但是,她都忘了,她忘了她费尽千辛熬过疼痛生了八个孩子、忘了她如何省吃俭用养育孩子、忘了她的牵手老伴是谁、忘了她住在哪里、忘了她叫什麽名字,她不记得她是谁。
忘了自己人生会是什麽样的感觉?不记得自己的经历那是什麽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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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那灰浊浊的眼珠。老的时候我的眼珠会是什麽颜sE?我还会记得这些事情或是那些回忆吗?
「老师,我们下星期就不过来了。家里也有买像这样的手踏车给阿嬷,外佣会带着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