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冬烈有没反应过来的样，怔愣了下，过了一会才回答：「罗白雪。怎麽突然问了？」

若是想成为医生，若是想拯救他人，那麽这成绩，就还不够好。

偶尔，很偶尔的时候，冯冬烈会有这想法——为什麽即使他已经拚尽全力的努力过了，却还是敌不过那些天生就脑好的人？

「她叫什麽？」

顾及关秋秋的自尊心，他又开：「说不定她只是运气好，别想太多了。」

在关秋秋心生质疑之际，人便陆陆续续地都回来了，教室里又恢复成一片嘈杂。不少人回来之後都同那nV孩讲了几句话，nV孩似乎和其他人关系都还算洽，几个人说说笑笑的。

刚刚回来的冯冬烈轻了下关秋秋的肩，一见转的关秋秋那一脸不大开心的样，就明白了她已经知晓校榜的事，不过他还是又补充说明，「虽然你是第二，不过分数只相差一分，差距不大。」

彼时的他，只能无能的盼望着，祈求着，希望那颗孤零零伫立在病房窗外的大树，可以不要枯萎的太快。

挂在最上的，从未有人取代过她的位置，正因此，她才有足够的自信可以不像其他人那样张分数的低。

「班里第四，校榜第九。」他摇摇，有些失望的语气，「还不够好。」

「能不问吗？」关秋秋里韫着怒气，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的，「第一次有人在成绩上赢我，总该知一下叫什麽名字吧。」脑里浮现罗白雪刚刚谦虚的模样，她有些嫌恶的撇撇嘴，「赢了还一副惺惺作态的样，恶心。」

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竟然有人能爬到她上，还是一个这麽不起的人？

观察许久後，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忽地，关秋秋像是想到了什麽，扭过来问冯冬烈：「对了，你应该也考得不错吧？」

习惯了她的无遮拦，冯冬烈也没言说什麽。只是目光顺着关秋秋的一同停在了罗白雪上，此时的她正和桌边的朋友说话，谈笑间嘴角总是挂的的，没松懈下来过，不知为何，她脸上绽开的温婉笑意却让冯冬烈觉得有些刻意。

关秋秋知他心里所想，也没有多言，只是安X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没有察觉到在这个举动之後，冯冬烈忽暗的神。

虽然开学已经一月有余，不过关秋秋个X傲，向来目中无人，所以记不得别人的名字於冯冬烈来说也不算意外。倒是这回关秋秋主动问及别人的名字，才让他到讶异。

这似曾相识的苍白无力，总是会不禁将冯冬烈的思绪带往那些日复一日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