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顾时夜先开了，声音带有几分克制：“可以回了吗？”

你喃喃着开了：“顾时夜。”

就认那都是你吃的菜系，有几个你没吃过，但是和顾时夜提过一嘴的菜，也心摆在其中。

他边开一抹微不可察的笑，也同你喜：“新年快乐。”

可惜顾帅的耳朵向来灵，你瞥见他收起了手，知他要转，你情急地喊他：“顾时夜，不准回！”

他回的动作生生停住了，但你还是能看到他的侧脸，顾时夜垂着，鸦睫颤动着，在下投一小片影。

你在怕些什么呢？

“我你。”

反倒是你捺不住了，匆匆向前几步，便搂着他的脖吻了上去。

顾时夜阖上，他没有问你要让他等到什么时候，也没有问你为什么不让他回，他吞下了一切疑问，就只是顺从你的一切指令。就像上一次任务时，你说想要他，他便心甘情愿地让你，在你怀里被地失了神，最后也只问有没有压到你。

“嗯。”他低低地应了声。

那一瞬间，你便知你不该畏首畏尾的。

顾时夜仍旧没有回。

你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从餐厅的另一扇门，蹑手蹑脚地从他背后靠近。

你摇了摇，但是想起来他并看不见，又小声地说：“不要。”

“新年快乐。”你说，“新年快乐，顾时夜。”

你骤然便明白了你到底在怕什么。

你沉默着，顾时夜也沉默着。窗外又亮起几朵烟，斑斓的光芒透过窗落在顾时夜的侧颜上，朦胧的一片，如梦似幻。

“还有……”

顾公馆的位置并不僻静，不时能从窗外传来人群的声笑语，这是合家团圆的日，没有战争、没有痛苦，所有人都聚在一块儿，喝卖烟爆竹的、吆喝冰糖葫芦的。

顾时夜坦地表他的意，你没理再想那么多，不能让顾时夜空等，就和系统再兑换时间，积分不够，就去参加副本。一切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短暂的分离，最终都将迎来好的结局，这正是你应当努力争取的。

你也越吻越凶，到最后，你已经分开双坐在他膝上，挑着他下颚去索取去攻略。

只餐厅里，一室的寂静。

你又重复着叫了很多声‘顾时夜’，他也一一都回应了。

你在怕他的沉默，怕他的隐忍。

你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明明想见他想得要命，但是真见到了，又害怕对上他那双沉默的。

“新年快乐。”

你怕他沉默间吞下的苦，最后又会吞噬他。

他顺势搂住了你的腰，他搂得很，吻得很凶，像是把分离期间的情通通倾泻来。

“四哥。”

你在亲吻的间隙呢喃着，声音带着漉漉的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