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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往下陷,就像陷入泥沼里。
为方便进入,沙发外侧的左腿被向上抬起,陆绣春一面将手指挑入内K里,指尖在里面拨弄着y,一面满是怨怼地呢喃:“所以枕头公主的主动到时限了,是么?”
“是又怎么样……”她闷哼着,明明说着没意思,可后入的姿势依旧给她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心理上的快感。
快感加深了她心理上的罪恶。
然而Sh软的y依旧贪婪地咬合着进入的手指。
她的y一定已经很Sh了,她知道的,因为在被触碰的瞬间,cHa0Sh的yUwaNg就传来了想被满足的酸胀感。又或许是因为感冒的缘故,她R0UT的感官变得绵软无力。而这种绵软无力毫无疑问透过y的翕合收缩传达给了陆绣春。陆绣春的手指因此变得格外缠绵,扭动着缓慢挤过层层的软r0U,埋在里面弯曲按压,又蹭着,她便又裹紧,颤颤巍巍缩在一起。
在手指看来这就像是讨好一般,于是手指深深地cHa入,在里面兴风作浪。
“坏蛋……你总是欺负我……”陆绣春感受到更为Sh润的吮x1后,加快了速度,“你总是这样……”语气怨恨又娇嗔。
“嗯、唔……”突如其来的激爽让她深深喘了口气,仰起脸庞,像要钻出水面呼x1新鲜空气。
真是没天理了,谁欺负谁啊!你说我欺负你,有本事你别一副要cHaSi我的架势!
如果有力气的话,她一定会指着陆绣春的鼻子这么说,可是她没有,因为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陆绣春cHa得全散了音调,咽喉里哼哼唧唧的,鼻子堵住,带着类似哭腔的鼻音,身T晃动着,趴在柔软的沙发里像趴在泥地里,想爬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真是没天理了,早上才流了点鼻涕,就紧张得要她多休息,晚上却直接在公司办了她。早上跟陆绣春狎昵陆绣春还推辞呢,晚上就可以cHa得她快哭出来。
更过分的是,陆绣春喘得b她还好听,陆绣春在耳边如泣如诉地埋怨她这个负心人,还在即将ga0cHa0的时候,直接停了动作。
骤然消失的快感让她懵了片刻,她喘息着向后看去,陆绣春吻着她说:“你真是让我恨Si你了……可我又拿你没办法……”
“露然,你就折磨我吧……这样你就会知道我有多Ai你……”
王露然听不出来她这话是tia0q1ng还是认真的,她觉得应该是tia0q1ng,也愿意这么相信,可又心虚。
然而她的心虚也就那么一两秒就结束了,她感到陆绣春那纤纤素手又开始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