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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毒过度的人。
焦躁的手在黎苑宜白嫩的腰上抓出印子,黎苑宜担忧地用测温仪探了一下她额头,被吓到:“陈兰,你四十一度了。”
“别玩了,起来穿衣服去医院。”
“不要…姐姐动快点…让我射出来就好了…”陈兰随即掴住她的腰,自己自下往上地挺动,好让那肉棒得以最深最深地操进去。
“嗯…嘶…”终于找到自己满意深度的陈兰,忍不住粗粗地喘起来,享受地眯着眼。
“姐姐真紧。”
陈兰的唇干而红,声音沙哑道:“姐姐趴下来…想吃姐姐奶子…”
便按着黎苑宜的半边身子趴下来与她重叠,一双白嫩的奶子送到她嘴边,吸溜吸溜地吮吸起来。
柔软的胸脯铺满她的脸,陈兰边吃边蹭,满足极了。
身上的黎苑宜则半边坐到她胯上被插,半边被陈兰埋进去用嘴照顾,两边的攻势都猛而急,连同因发烧而异常升高的温度,黎苑宜觉得自己也快被点燃了。
她的屁股迅速地对着陈兰冲撞,白而浑圆的桃子美得像一幅画,两瓣间粉色的沟壑令人浮想联翩,几根黏连的黑毛点缀其中,红柱插在里边进进出出,杂着湿淋淋的液水流出来。
陈兰紧紧搂住她的腰,然后绕过腰抓到蜜臀上,如融为一体的发动机,不知疲倦地运动着。
一直冷冰冰的美人终于被融化了,发出细腻而动情的呻吟,被顶到敏感点时就紧紧抱住陈兰的头,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水雾。
她也爱惨了这要把她们灼得灰飞烟灭的温度。
于是愈加主动,细细的腰因下身媾和的深度扭得格外妖娆,如洇在春风里的柳枝般:“嗯…嗯哼…好深…”
“好喜欢…舒服啊…哼哼…”
两股热流分别聚到陈兰的天灵盖和肉棒上,随着冲刺的频率加快,她大脑有些缺氧。
双腿忍不住架起来夹到黎苑宜腰上,两人推拉抽插、融为一体的样子像失控的木摇车,撞得床垫嘎吱作响。
爽上天了。
陈兰呼吸困难,却仍舍不得奶子的诱惑,脸仍紧紧埋在黎苑宜奶子里,死了命地吸。
“姐姐…我要死了…要死在你身下了…”
黎苑宜也被热得呼吸破碎:“好烫…下面要着火了…”
“乖乖…你射给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陈兰死死搂住她的腰,不让两人分开一点:“不好……我还没爽够。”
黎苑宜被抱得那么紧,一个姿势操得那么狠,慢慢地有点吃力了:“那换个姿势好不好?我被插得有点难受……”
陈兰也快窒息了,但她就是不肯,“不要。就喜欢这么跟姐姐做。”
“想把姐姐操哭,操死。”含含糊糊说完这一句,又吸上奶子了,仿佛真能吸出奶水来。
于是继续吭哧吭哧地操干,用一个姿势,两人都累得满脸通红,浑身发烫,四肢僵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