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直到射精。

最后医院浅蓝色的疗养床上，混杂着血、精液、淫水和鞋底的脏污，还有个被玩坏的苏倾离。

陈兰只是这几年赚了点小钱，家里又有点关系，倒没有那个能量可以把一个良家子悄无声息卖到窑子去。

她告诉苏倾离，三天后跟着她去给人道歉，她就会给一笔钱作补偿，从此恩怨一笔勾销。

苏倾离如蒙大赦，可她没想到三日后在餐厅里见到的人，是洛茵。

那个自己的手下败将。

陈兰说带学姐吃饭，说今天要给她个惊喜，可洛茵在见到打扮光鲜亮丽的苏倾离的那一刻，脸一下子白了。

她见苏倾离亲昵地喊陈兰“兰兰姐”，过往二十来年的回忆如同带毒的潮水，要将她溺的死无全尸。

苏倾离总有让所有人都喜欢她的本事，陈兰这小渣女估计也逃不掉吧。

她正想逃，不料陈兰却牵起她的手，同时冷冷对苏倾离道：“哑巴了吗，道歉。”

苏倾离不情不愿地对洛茵说了句对不起。

陈兰：“大声点，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样子。”转而却附在学姐耳边温声道，“学姐的手怎么这么冰？”

然后双手抓住她的手，揉搓着给她取暖。

苏倾离屈服于淫威，倒是真诚了许多：“洛茵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也让兰兰姐放过我……”

洛茵全身都在发抖，陈兰搂着她，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兰指了指桌子上的饮料，“喝了它，你就可以走了。”

苏倾离眼睛都在冒光，生怕她反悔了似的，将那淡黄色的饮料一饮而尽。

洛茵自然对陈兰这么轻飘飘的处理方式不满，可转念一想陈兰又不欠她的，三寸人心不可量，人家本分中带了几分情分，已是难得。

可那饮料一入口苏倾离便软了骨头，紧接着有两个假装熟人的男人过来把她拖走，软骨散只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神志却是清醒的，苏倾离绝望地瞪大了双眼。

陈兰拍拍洛茵的肩：“走了学姐，去看烂人下地狱。”

洛茵二十几年来都轻飘飘的心瞬时落了地。

那是个废弃的地下车库，锈迹斑斑，垃圾遍地，十来个衣着寒酸的男人，或老或丑或残，像群饥饿的狼，生生将光鲜亮丽的苏倾离撕碎。

苏倾离大抵知道陈兰是个冷血的疯子，转而求起了洛茵，她声嘶力竭，以头跄地，声声泣血：“茵茵，对不起，以前是我该死…今后我给你做牛做马赎罪，你让陈兰放过我好不好…”

“茵茵，我求你，我知道你最善良了……”

陈兰捂住洛茵的眼睛，冷声道：“怎么还让这贱人说话。”

洛茵声音恍惚：“当年天台顶你们扒我衣服的时候，我也求你放过我……后来我好不容易逃离了你，考上好大学过上了正常的生活，你却不惜改名接近我，抢我男朋友，你给我下药把我丢给一堆男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