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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从未拥有(2/2)

他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把三年的滴滴全推翻,告诉他一个血淋淋的真相。

“你唯一得知的真相只有他在伪装Beta而已,但现在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

自己好像生了大病,觉再不会好起来。

怎么可以对他说“不”啊。

柯憬把支起的两肘间,手指穿发丝,用力抓揪着发,绝望地抱无声哭嚎。

玫瑰的锐刺似乎没有扎手指,反而刺了心脏,每一次呼都被牵连着痛。

柯憬曾以为应恣恩是他的弗洛伊德玫瑰。

台上的刑刀脆落下,自己却没觉到痛——自己失去了知痛的知觉,自己连受痛的资格都没有。

“他接近你,只是为了报复而已。他痛恨我,把对我的怨恨转移到你们——我的情人上,以此来警示我,我背叛伤害了他的母亲,他会复仇。”

自己本就是将死的笼鸟、将萎的野,从一无所有到一无所有。

瑰刺破的伤

“犯了错,给他一小惩罚。”

本以为是一段再普通不过的、满是崎岖走不到尽的失败恋,但从未料想过是一场缜密纵的骗局——只有自己单方面奉真挚的心,而随恣恩则悠闲地俯瞰着自己小丑般的独角戏码。

对面座位空空如也,随悬河早就走了,他仿佛没有存在过。

柯憬现在确实如他所愿,这算不算计划完实现了呢。

对自己羞辱凌是直接目的,而那些暧昧瞬间则是锁困住自己,将报复实施彻底的间接手段。

柯憬鼻涕,抬起,囔着鼻音:“可以麻烦你帮我再拿一盒纸吗?”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先生、先生,没事吧,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柯憬除了粉荔枝外,最喜的就是弗洛伊德玫瑰,他记得它的语是“你漫不经心的穿梭于我的梦境,使我的心,变成了充满芳香的园”。

随悬河双还在上下阖动,自己耳边阵阵耳鸣,像在真空空间,没有空气作媒介传播的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所有声音都被隔在一层壳外。

笨鸟终日患得患失,望着铁笼外的蓝天,只会遐想主人今天会不会回来呢,今天回来并且我的,还对我笑了,他一定还我呢。

“你又了解他多少,他又欺骗你多少,他瞒着你过什么,你全然不知。”

不曾想这都是随恣恩心布置的甜陷阱,从而引诱自己走谎言背后破落的囚笼。

自己好像灵魂腾空,但又好像在爆炸中心,轻飘飘但犹有余震,耳着不知名的响,刺穿耳蜗,贯大脑,自己好像已经被炸得血模糊。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们可以选择永远瞒着我。”好像是自己在说话。

“他可笑,你们也可怜。不过你好像也不是最惨的一个,下场最惨的一个好像被他整死了吧。”

他那样易碎,捧在掌心,觉都会被柔风散啊。

假设随恣恩真的因为怨恨,将自己变成狙击镜里的猎,但他没有即刻击毙自己,反而将自己引诱牢笼,恩赏与惩罚并施,成功将自己驯化成他专属的笼中鸟。

原来自己一直就没得到过那丁微小的,又谈何将失,又算得上什么抛弃。

真是个无聊的报复啊……

等到他恢复官,周围舒缓闲适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瞬间如海浪般被拍耳,柯憬呆滞地目视前方。

一寸寸钝痛似在里泛起涟漪,一阵一阵波及全。小腹又开始绞痛起来。又没由来得想要呕。

随悬河的话依旧如恶在自己耳边低。在柯憬听起来,那些话好像变成黏糊糊、散发恶臭的血红块状堆积在面前,有人却捂着嘴迫自己吃下它们、咽下它们,不许吐来。

“他真的不你。”

“早逃吧,沾上他没有好结果。”

每一句话都将他审判,嘲笑他的愚蠢。他不想相信随悬河,但是随恣恩所有怪异别扭的行为都似乎在这假设里有迹可循。

那双通红敛着泪的睛,迷茫又无助,他觉得任谁看了那双都很难说“不好、不行、不能、不可以”之类的拒绝词。

讥嘲他、羞辱他,假装拥有他再无情抛弃他,看他苦不堪言的模样,计划就完成了。

他以为他不再需要应恣恩的,有薄微情维持的现状他就知足了,但实际上,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的事实是应恣恩从未属于过他。不,不是应恣恩,是陌生的随恣恩。

服务员怔在原地,嗫嚅着双就是说不话,只觉脸颊火,只会愣愣

落满了卧室,夏风从柯憬门时没有合的窗,扬起轻纱窗帘,撩得弗洛伊德玫瑰微动,一屋暗香浮动。

他在大息,肺腑的氧气没有带来实质的安全,还是觉得腔空落落的,似乎缺少了什么极其关键、极其重要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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