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要……难受!”
无论他怎么喊,身上的人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反而撞击顶弄地愈发凶狠,将他紧紧压在身下,无法动弹。
耳边响起一声低沉的闷哼,紧接着他感觉到耳垂被温热的口腔含住。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已经把硬物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可是还是没有停下,一下又一下地往里撞、往里捅,似是带着怒意一般。
陈夏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只是每次撞击到某处时,无力地发出几声呻吟哼叫。
突然,他瞳孔紧缩,身体肌肉紧紧地绷住——
“啊……啊啊……!!”陈夏仰起头失控地大叫起来,
身体里被猛烈灌入一股滚样的液体,整具身体都在赧然的身下无法自制地颤动,“不要……啊啊……”眼泪本能地往下淌,连脚趾都在绷得发白,到最后声音近乎呜咽。
但身上的人,却没有因此停止,抱着浑身颤抖的男生,一边狠狠地内射,一边用力地往里面狠撞他最敏感的点……
到最后陈夏眼皮却沉重得如同铅块,无法抬起。
身体内的力量似乎正在一点点流逝,四肢变得无力而沉重,彻底没了意识。
许淮桢看着床上昏迷的男生,他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即使盖着被子,但裸露在外的锁骨肩头,遍布咬痕,让人触目惊心。
许淮桢心底不知道骂了商牧寒多少遍,知道他变态,没想到这么变态,面前这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可偏偏商牧寒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他的脸庞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立体而深邃,那双瞳眸一片黝黑一眼望不到底,目光的焦点落在床上昏睡人的脚腕。
许淮桢虽然不认识床上的人,但作为医生的本职,也让他不禁有些生气,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几分冷调:“打完点滴,他现在烧是退了,但身上的伤还没好,一周之内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
沉默片刻,就听到身后男人问道:“你说,有没有既让人感觉不到疼痛,又能把双腿给废了的药?”
这冷冷地一句话惊得许淮桢差点扔下手里的东西,回头像是看什么十恶不赦的怪物一样,僵硬地回道:“没有!”
商牧寒抬眸眼底毫无波澜地继续道:“那能让男人怀孕的药呢?”
“也没有!”
商牧寒脸上露出一丝不理解,“什么都没有,我每年给你研究所投的钱,都打水漂了?”
“……”
许淮桢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作为医生受到了侮辱,“我们这有治精神病的药,我看你需要。”
商牧寒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心里某处像是有一个空洞,怎么也填不满,即使陈夏已经在这里了,这次是他主动,心甘情愿做的选择。但是为什么还是不满足,是担心他还会跑吗?
不!或者说不是这样,但还有什么?他还想要什么?商牧寒反复想着,心头莫名泛起焦虑。
许淮桢回头就看到他这幅出神迷茫的神态,不禁有些意外,从他认识商牧寒以来,一直都是那副森冷阴鸷的模样,即使笑也让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