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带着其他人迅速离开包厢。

烧中一片灼烧，陈夏忍着没有咳嗽来。“这样够了吗？”

选择已经摆在面前，但商牧寒心里明白，这对陈夏来说，不是选择题。

商牧寒不可置否，陈夏知今天是不会轻易走了，也没有再废话，接过他接过来的酒，晃动的酒，朦胧昏暗的包厢灯光，陈夏弧线锋利的廓染着冰冷疏离。

有人率先开调笑，拖着长长的调：“我们这里求人的法多着是，说到底就是把人哄兴了，不就什么事都好说了嘛？”

陈夏心中一沉，而得到回应的领队男人更是兴，愈发大胆了些，拿了一支空杯，抄起旁边刚打开的烈酒，往里面倒满，“求人自然少不了陪酒啊，喝了酒，自然什么都好说了。”

没想到领队男人却是继续倒满了酒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求人哪有一杯就能解决的？”

他要自己主动地走他设好的金丝笼里，不再是六年前那样无奈地留在他边边，而是把所有的现实都摆在他面前，让他自己选择，要么现在不顾一切地离开，也没有人会阻拦自己，要么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这才是商牧寒给他的惩罚和报应。

陈夏脑突兀一，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们自己不关注，为什么又要别人买单？”

包厢内很安静，旁边的这些男生不明白商牧寒和这人的关系，但还是被他俩这之间的气氛整得不敢说话。

陈夏将酒杯放在桌上，和玻璃桌面碰撞发清脆的声音，抬眸看着他，“什么意思？”

只见商牧寒顷将手中的烟灭在烟灰缸里，侧首看着他，眸里噙着淡然，懒散的笑意。这一刻陈夏才彻底明白商牧寒真正的目的。

陈夏手指掐着掌心，费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

“延迟时间？我给你时间，你准备找谁帮忙啊？是姚应轩还是你那个老相好喻谨啊”商牧寒嘴角显一抹讥诮的笑，神越发薄凉起来，“可是据我所知，姚应轩为了创业和他家关系闹僵，现在能维持他那个公司都捉襟见肘，你那个老相好更不用说了，现在正和别人打得火，估计也没时间搭理你吧。”

看着两人僵在原地，这些人里面领队的也算是经验丰富，多少也能猜到这些有钱公哥的心情。因此在得到商牧寒一记淡淡的神，瞬间便心领神会，明白该什么。

陈夏一言不发地看着倒酒的男人，目光平静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莫名看得他有些心底发。

尤其是那一双桃尾微微上扬，因为饮酒染上一层薄红，斜着看人时隐约藏着一野冰冷的。

陈夏牙齿咬着，骨节绞得泛白，沉默片刻，再次开时声音已经是嘶哑低沉，“请问，商总要怎么样才能延迟？”

片刻之后，他抬起桃，“能让这些人先去吗？”

商牧寒手中的烟已经燃了半截，另一只空着的手搭在沙发背上，并未说什么。倒是方才递烟的人此刻已经看明白，以为商牧寒故意为难他，便笑着开：“这求人也得有求人的样吧。”

商牧寒双眸沉沉地看他仰，咙动，因为太急，有几滴顺着他的下颌落，在脖颈划几透亮的红痕，直至消失在锁骨，衬着他整个人更多了几分媚态。

商牧寒淡淡扫了一两旁的人，轻笑：“这么多人，还不够你学怎么求人吗？让他们告诉你怎么个求人法？”

片刻后，再次接过他手中的酒杯。

霎时，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陈夏这时才觉到那些人的存在，方才还没有太大觉。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时，心底更是明显受到商牧寒的压迫，全仿佛被一无形的力量所束缚，再加上发烧，刚才又猛喝了烈酒，此刻酒劲上来，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但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有必要吗？”商牧寒浅笑。

陈夏僵在原地，他没有现场给人演戏的好。而商牧寒面目表情地看着他，让人看不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陈夏看了商牧寒，只见他地偏了偏，淡淡，“那你教教他，求人是什么样？”

陈夏知他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段话就是告诉自己，没有人可以帮自己，除了他。陈夏竭力压抑住心底的情绪，连一贯冰冷倨傲的声音，此时也变得有些嘶哑，“求商总，再多给一时间。”

烈酒。

就在那人正准备继续倒酒时，商牧寒终于声，“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我来这不是为了看你酒量有多好的。”

而屋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都是在这地方待着的人，自然也能明白商牧寒的意思。

陈夏眸中透一丝沉重的苦涩，此刻垂着眸，长长的睫在底投下一片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商牧寒没有声，仿佛就像是离这场画面之外，安静地看着他这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