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他们埋伏想要置我于死地，这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陈夏呼一滞，心底仿佛被一把锐利的刀地刺，顿时疼得无法呼，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商牧寒已经抬步离开，丢下一句，“祝你生意兴隆。”l

商牧寒双眸赤红地盯着他，手中攥那串佛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倾而。倏然，他嘴角弯起，松开了陈夏，直起上居临下地看着他。

是等到警方找到他们时，一个已经在家里吞枪自杀，另一个，也就是和你合作的盛安岚”商牧寒顿了顿，盯着陈夏的眸，陈夏只觉得一，接着就听到商牧寒冷冷吐几个字：“掉蛇堆里尸骨无存。”

陈夏被扯得生疼，尾都有些微微上扬，可偏偏商牧寒手上却没有丝毫留情，脸上扭曲疯狂的恨意，“我真想将你抓回来，一刀一刀地割了你。”

还真是可笑，自己从到尾说了那么多狠话，却抵不过商牧寒轻飘飘的一句。陈夏只觉得耳朵嗡鸣，不断地重复商牧寒的话。

陈夏脸倏然煞白，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只见商牧寒弯腰，抬手温柔地挲着他的后脖颈，底氤氲着化不开的沉郁，嘴角微弯，“所以我该怎么回报你当初的通风报信呢？”

但陈夏知，商牧寒绝不会就此罢休，说了要慢慢玩肯定有什么在等着自己。但不知这是不是也是商牧寒折磨报复自己的一分，让自己尽数尝尽凌迟来临前的等待。

“现在杀了你岂不是如你的意，”商牧寒声音低沉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挤压来的，“我可是找了你六年，不得慢慢玩啊？”

心仿佛被冰冷的钢针一次次刺痛，每一次心都伴随着无尽的酸涩与痛苦。

总觉得每次回到家或者第二天醒来，商牧寒会如同厉鬼一般现在自己面前，恰恰就是这么悬而未决的折磨才更痛苦。

偏偏这样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商牧寒抬手将佛珠扔到陈夏上，动作随意到就像扔了个垃圾一般，“这佛珠的确很贵，就当是抵你昨晚的嫖资。”

他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乌云密布，沉可怖。双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能火焰，将周围的一切焚烧殆尽。陈夏知此刻激怒他没什么好，但就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情绪，句句都在他。

陈夏因为惯向后倒去，但双手下意识地撑住，才避免后脑勺磕到床。他不知商牧寒突然发什么神经，但抬看去，只见商牧寒垂眸，脸上看不丝毫生气暴怒的样，反倒是像看垃圾一样面目表情地盯着他。

畏罪自杀这情节走向不熟悉吗？不正是之前他二叔商宏诉的下场？

商牧寒掐着他后脖颈的手往上，五指没黑发，倏然猛揪住他的发往后扯，陈夏被迫仰起看向他，两人的距离陡然拉，呼纠缠在一起，“怎么不想杀了你呢？这六年来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呢，夏夏。”商牧寒一字一字，“当初我知你联合外人想要杀我的时候，我什么心情吗？”

他垂眸看着落在上的佛珠，双抿成一条直线，牙齿咬着。他忘了，商牧寒杀起人来也不用费那么多功夫，只要上下嘴一碰，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他生不如死。

“我现在不就在你面前吗？你还等什么？不会还对我这幅恋恋不舍吧。”陈夏看到商牧寒顿了顿，嘴角一个嘲讽的笑，一字一顿地评价：“商牧寒，你还真是贱啊。”

陈夏心陡然一冷，莫名浮不好的预。

陈夏冷不丁抖了抖，竭力维持住面上的镇定自若，“你想杀我恨就来啊。”

自从上次商牧寒离开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完全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好像那天商牧寒的现只是陈夏的一场梦而已。

“你不是六年来都想杀了我吗？我恨你恨到去联合别人杀了你，要是你当初真死了该多好，我也不至于六年都在躲躲藏藏。”陈夏孩气一般皱了皱鼻，似是真的在可惜商牧寒没有死成。

于是一连几天下去，陈夏成功把自己熬生病了。第一次见有人把自己吓发烧的，陈夏站在开壶前不禁自嘲地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