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这一副就不需要我多做解释了吧？120012。”

灰绅士低着头认错：“我很抱歉。”

“在这一点上，我就没指望过你，120012。”苏晓淡淡说道，“从现在开始，将你的眼睛交给我，能做到吗？”

灰绅士回以肯定的答案。他低着头，一双黑色皮靴落在视野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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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皮革将踝骨遮住，还将裤脚收束起来。dom的皮靴忽然点了点地，材质较硬的皮革摩擦地面

——“嗒”。

灰绅士的耳朵忍不住动了动。

dom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头。”

灰绅士的视线往上抬，仰视的视角将dom的装束尽收眼底。dom已经带上了手套，深灰的手套将袖子收拢，半点肌肉都没露出来。

他指着门口的方向，灰绅士才留意到那里挂着数条鞭子：“去选一条喜欢的。”

灰绅士下意识准备站起来，又听到dom的皮靴敲击两下地面。

做错了？

灰绅士迟疑地想，于是他便维持原状，不动。他低低问道：“先生？”

他的先生理所当然地命令道：“我发出指令，你服从命令。明白玩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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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的先生。”

苏晓于是往十字架方向走去，他留下指令：“那么，膝行过去，挑好鞭子，到那里等我。”

膝盖在地面上交替前进并不是一种很好的体验，柔软的半月板仿佛在不断地移位，虽然地面早早铺好了地毯，但冰凉感还是透过地毯和裤子渗到皮肤上。

这种凉意还不算糟糕。

灰绅士终于抵达门边，刚刚他进门时没有留意到的是，门边摆了一面全身镜。镜中的灰绅士衣衫有些紊乱，上衣还好，毕竟dom至今还没有碰过他，也就从口袋里拿手铐时让衣服的皱褶明显；裤子已经起皱相当明显，膝盖一块还带着一点灰。

他匆匆扫了一眼就将视线收回，注意力落到鞭子上面。

墙上挂着短鞭和皮鞭，材质不一。应该还考虑到膝行状态的sub不方便独自取下鞭子，因此挂钩的结构做得相当精巧。灰绅士试着扯动，鞭子便松松垮垮地好似要掉落下来。

灰绅士及时停下手。

凭借自己的经验，以及根据记忆里仙姬喜欢的鞭子一般雇佣兵都是选择威力大的作为武器，他挑了一根理论上威力中规中矩的皮鞭。

灰绅士抓住鞭梢，用力一扯，鞭子就掉在了地上。他拿起鞭子，想了想，手一抬，张口咬住鞭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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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自然是将灰绅士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见灰绅士将皮鞭衔在口中的时候，他更觉头痛。

他轻轻啧了一声：“还真是一条狼。”

识时务，经过武力驯化之后能够遵循简单的命令，甚至还会主动做出动作来讨好主人，但一副听从的皮囊下面仍然是桀骜不驯。倘若死亡降临他身，即便输得一败涂地，这条狼也要呲出一口尖牙，随时准备回头咬断谁的喉咙。

一条自由到蛮横的、黄金时代的狼。